记者们也笑。笑完还是按部就班:“同时失去两个车手的感觉怎么样?”
“我还是不要讲脏话。”伯纳德笑着说完,摇摇头,又说,“好吧其实我早有预感了,他们能去到更强大的车队,我为此真的很开心——oh我一定要说,这句是真心的,尤其是程,他是克蒙维尔体系出来的车手,他十三岁我就认识他了,假设你是一个母亲,你当然会希望孩子在更好的环境里成长,还有科洛尔,去年…对,上个赛季,科洛尔说了句让我很自责的话,他并非故意,而是和大家开玩笑聊天时说的——‘我做了所有正确的操作,我的转向、刹车和走线,但就是没办法超车’。”
又切到美国大奖赛的tr。
科洛尔的车组。
“提塞,换挡太怪了,我的挡位总是在游离状态。”科洛尔说。
毫无疑问,他得到的回应是围场万能回复之一的“we are checking”。
镜头切回采访。
伯纳德心虚地眯了眯眼:“对,我们的赛车在这个赛季解决了一些问题但仍在不断出现新问题。呃我相信每个车队都有他们自己的问题。”
“我们的赛车是完美的。”下个镜头对准的是伊瑞森,他微笑,“因为我们是世界冠军车队,我们也培养世界冠军车手。”
“那么对于韦布斯特的离队,你的震惊更多,还是难过?”记者问。
“这个嘛。”伊瑞森的眼神快速躲闪了下,最后还是回到镜头,说,“每个人都需要停下来休息一阵子,尤其是高强度工作的f1车手,我是震惊更多,但很理解。”
“对新车手还有信心吗?”
“当然。”伊瑞森笑起来。
“对他们有什么忠告吗?”
“没有。”伊瑞森回答得很干脆,“阿瑞斯车队的理念,整个围场都清楚。”
对很多人来讲,这的确是脱胎换骨的一个赛季。
新赛季往往有很多东西需要重新熟悉,可能是fia的新规,可能是赛车的新部件,也可能是一套新的赛服。
阿瑞斯是橙黄色,比起之前藏蓝色的克蒙维尔,视觉上看起来亮了很多。程烛心在镜子前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顺眼:“好奇怪啊。”
“哪里奇怪?”科洛尔进来更衣间,快速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没哪里不对啊。”
“不是。就……有点看不习惯。”
科洛尔又看看镜子:“还好。”
“是吗?”
“嗯。”
程烛心忽然顺眼了,就在科洛尔说过“还好”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