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没了。”
记者:“这次事故会影响到你们的友谊吗?”
科洛尔:“我们会为此聊一下。”
“谢谢。”
伊瑞森已经离开了赛场,他在摩纳哥买了房子,等两个车手接受完采访回去休息区的时候,恐怕伊瑞森已经快开到自己家楼下了。
程烛心的助理叫西蒙,是个年纪比他还小的小伙子。西蒙当然知道两个人之间气氛诡异,小心地给程烛心递毛巾,而科洛尔的助理不晓得跑去哪里了,西蒙手里就只有一条毛巾……
程烛心拿过来说了声谢谢,自己没擦,递向科洛尔:“擦擦脸。”
他知道科洛尔爱干净,跑了几十圈比赛一头一脸的臭汗。
两人都耷拉着脑袋坐在休息区,由于知道伊瑞森提前离场了所以连挨骂都不晓得去哪里挨,就这么坐着。科洛尔看了眼毛巾,热的湿毛巾,没有第一时间拿。是程烛心又抬了抬手,这样子催促他,他才拿过来。
毛巾展开呼噜了两下脸,把这一面折进去又递给程烛心。程烛心继续擦脸擦头。
西蒙尴尬地笑了两声,说去把毛巾去洗一洗之类的程烛心根本没听清也不在乎的理由就跑了。休息区是一个塑料板隔出来的小空间,他们能听见外面机械师和工程师的谈话在讨论数据和车损,这个周末单是程烛心在排位赛和正赛上的修车费已经直逼两百万美金。
“那个……”程烛心试图先开口。
“没事。”科洛尔打断他,“我理解的,没事的。”
就这么简单的两句对话,两人都没有转头看一眼对方,就盯着自己两只脚中间的那块地板。
就像程烛心在采访里说的,他们从小到大撞过那么多次。
那么多次都没事,这次也一定没事。
终于科洛尔的助理小跑进来,拿来了运动饮料、毛巾和一包零食。他几乎和西蒙是同一种节奏,发觉这两个人不大对劲,慌忙捡了个借口也溜了。
因为太相熟、太了解,所以非常清楚对方在那场事故中的每一个操作之中哪些是理智的哪些是非理智的。
除开那些我关门、你强抢这些赛道规则,科洛尔和程烛心在理智的最深处都有一项几乎等同于“基因禁令”程度的底层信念——他绝非故意。
科洛尔相信程烛心绝对不是要来撞自己,程烛心也坚信他的关门防守绝对只是想要逼退自己而不是要撞上来。
但发生的已经发生了,这场相撞可以捏造出无数个动机。
在科洛尔的视角可以说,他知道程烛心有新的动力单元,摩纳哥尽管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