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没有生气。伊瑞森手臂环抱着,老谋深算的一张脸上笑得让人捉摸不清。他回答工程师:“程烛心太天真了,本来他和二号车手之间的平衡就很脆弱,现在他亲自踩碎了天平。”
“嗯?”工程师困惑,“科洛尔不会感激他帮助自己吗?科洛尔先进站了,出去即便是慢车阵,但他能自由追位置而不必给程烛心拉扯空间。”
“这对科洛尔来说是怜悯。”伊瑞森看向他,“你认为科洛尔需要怜悯吗?或者说…他需要来自一号车手的怜悯吗?”
这里是意大利蒙扎,科洛尔的祖国。
阿瑞斯双车三、四带回,科洛尔登上领奖台,程烛心防守格兰隆多直至爆胎,幸运的是他爆胎的位置就在维修通道入口附近,得以进站换胎继续比赛。
但在此之前,科洛尔已经送给了一号车手数不胜数的领奖台和分站冠军。
意大利媒体拍到程烛心称重后回望了一眼颁奖台,但人们不会记得科洛尔有多少次望向分站冠军。
当那个分站冠军在二号车手看来明明触手可及却始终隔着银河的时候,就意味着他该离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