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倏然这样吼道,“我知道我是车队里的得利一方!但我也不想啊!去年下半年你冷漠得像个同事,我也很难过啊!为什么人一定要边溃烂边成长啊?!桑德斯问过我到底是更想要一个世界冠军还是更想要你,我没有答案我不知道!我贪得无厌!!我也不懂你为什么要因为车队的制度来惩罚我!?”
“我惩罚你?!”科洛尔心痛起来,“是伊瑞森一直在试探我的底线,他想要一个有能力没野心的二号车手!过去的时间里他不停测试我的服从程度,他想要把我打磨成博尔扬那样。不得不说他的运气真是无解的好,为什么他总能签到爱着一号车手的那个人去当二号车手,他以为我是服从他,事实上我在服从你!程烛心我他妈一直在为了你去放宽我的承受范围和底线!而你做了什么!你没有老老实实去坐那个我一路搀扶着走去的冠军位置,你以为是‘分享’实则是‘施舍’一样给了我一个主场领奖台!是你打破了这一切!是你在惩罚我!!”
“……什么?”
科洛尔退后一步,手掌贴在自己额头,将刘海向后抓。
他额头满满的不知是冷是热的汗。
刹那间,科洛尔不合时宜地想起博尔扬是不是也在这样撕心裂肺的争吵中对韦布斯特承认了一切。
如果是的话,他们应该更惨烈些,一如死胡同尽头的爆炸,没有生还之路。
想到这里时,科洛尔大脑缓和过来后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希望程烛心把博尔扬的事情保密。然而再看他,好吧他人已经僵如冰雕,现下说这个可能他也听不进去。
那个冰雕是足足沉默了十多秒才逐渐融化,以及他抓的重点根本和博尔扬没有关联,他小心翼翼地问:“那你,不爱我了吗?”
科洛尔适时反应过来,他在自己话里理解的“爱”不是那样。
不知是幸事还是不幸。科洛尔摇头,现在真是一团乱麻:“没有,我没办法继续阿瑞斯的车队制度了,我只能告诉你我要离开你了。”
首先要离开这个休息间。
科洛尔目前没办法跟他待在同一个狭小空间里。他心里责怪程烛心吗,必然在责怪。从理智层面以及如此多年他对程烛心的了解,他确信下午的抗命让位时,程烛心没有想到怜悯施舍,还是那个源头问题,程烛心把自己禁锢在过去太久了,他仍然抱着“我分你一点实质的好处,那我们就还能维持着友好亲密的关系”这样的心态来处理他和自己之间的所有问题。
如果科洛尔也活在九岁,或许会有些作用。
于是他离开休息间关上门,试图让程烛心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