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选择博尔扬做过了,在某种意义上,韦布斯特也做了。
阿瑞斯二号车手制度人人听了胆寒恨不得退避三舍,但事实是无数车手仍然挤破头想要坐在那辆赛车里。
科洛尔的那辆赛车,全围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所以他还是纠结,这个选择对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车手来讲并不容易。
不过他想起一个相对简单的问题:“乔尼,你知道那件事之后,是怎么想的?”
“那件?哦……我不能后悔,也不能去假象任何其他的可能性,否则就是对我家庭的不忠,所以我必须离开他一段时间。”韦布斯特接着说,“去年一年维克多在菲莱克车队开得很开心,我有看赛事转播,西班牙那一场他在tr里说‘我们被阿瑞斯fuck了’,这种轻松的话他在阿瑞斯从来没说过。”
“你为他感到开心吗?”科洛尔问。
“我为他感到骄傲,科洛尔。”韦布斯特笑起来,“你知道,脱离阿瑞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是的我知道。”
科洛尔今年不在转回窗口期,明年也不在。f1车队并不是今年我在这里不开心了明年我收拾东西告辞。他身上不仅是车手合同,还有测试里程配额、商务、模拟器测试以及轮胎测试等等无数条款。贸然离队脱一层皮都是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