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最快,另一个立刻回敬。一个1分43秒383,另一个1分43秒312。
不过巴库也有着街道赛道的经典问题,在这里超车并不容易。在第41圈里狄费恩在tr里叫程烛心提速,程烛心手里还有余量,立刻push了一个快0.3的单圈。而另一边凯伦则是希望科洛尔保护轮胎,科洛尔在tr里的回应是:我的轮胎还可以。
“保护轮胎”是一个暗示,意思是你放缓一些车速,那么这个“放缓”的空间给了谁呢,不用问的,给他的队友。
最后14圈,程烛心白胎换黄胎,出来后开始追击。
不幸遭遇5、6号弯的黄旗,此时科洛尔已经稳在p4,5、6号弯的事故造成韦布斯特爆胎退赛,程烛心碾压过那些碳纤维碎片的时候很难受,新胎出来就遭到这样的磨损是个灾难。
不过最终他还是追到排位赛顺位,p6完赛,科洛尔在p4。
后一站来到新加坡。
程烛心还记得第一年跑f1来到新加坡的时候他跟科洛尔两个人都很紧张,因为f2没有新加坡站,而科洛尔根本就没跑过f2。
转眼几年过去,新加坡已经加入了肌肉记忆。
赛前会议仍是那样,每周末公事公办,工程师如何说,赛车手就怎么做。
车队内最近气压比较低,且伊瑞森已经连续两站没有在赛前会议上提出赛道策略,目前的所有策略都是首席工程师在决定。
首席工程师跟伊瑞森不一样,除开一二号赛车的机械部件条件不平衡,他为两人制定的策略已经趋于平衡。就像上一站用不同的策略,各跑各的,所以队内氛围十分平和。
伊瑞森不参加会议,程烛心明白,多半是伯格曼家族的律师团队在向他施压。
但关于科洛尔的合同续约情况仍没有消息,一丁点都没有透露出来,以“围场无谣言”的底层逻辑来看,他们的律师团队可能还没有找到突破口。
他看得出来科洛尔想要离开,非常明显。科洛尔麻木地开车,麻木地超车,麻木地完赛。
新加坡站他们住在不同的酒店,科洛尔和父母住在一起,程烛心距离他们的酒店有3公里左右。
正赛前夜,新加坡默默下了几滴雨,很小。
程烛心鸭舌帽和口罩一个人走了3公里到他酒店楼下,楼下半条街在做宵夜。因为心绪不宁,闻着饭菜香味也毫无饿意。
他去便利店买了瓶冰的橙子汽水,很冰,连灌两大口。
便利店门口有几个人在聊天,他们嬉笑着说“刚刚有个卷发欧洲大帅哥搂着谁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