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的吧?我们没有改变排名,没有碰撞,给比赛来点儿刺激的镜头而已。”
记者又问:“你们接下来会讨论一下连续多圈的攻防吗?”
程烛心:“我不知道,刚才过去跟车组打招呼的时候狄费恩告诉我车队会议取消了,可能下班就回去睡觉吧。”
前三名的冷却室里多罗斯和拉尼卡双双幽怨地盯着程烛心。是拉尼卡先问的:“你们俩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为什么要殃及我们俩这种无辜的人?”
“哈哈哈哈哈……”程烛心笑得差点喘起来,“没有没有,就是突然的攻防,不好意思啊,但挺好玩的呀。”
冷却室屏幕上的回放全是阿瑞斯双车的缠斗,多罗斯欲哭无泪:“你们俩是跑爽了,你知不知道我那是红胎啊,天哪,我万一爆胎了出个安全车,我看你们怎么办。”
拉尼卡:“你爆胎了你就解脱了,你根本不知道这两个人在我后面追我的时候我有多害怕。”
程烛心太累了,颁奖典礼后仍有镜头跟着他,他低头快步穿过p房,从后维修通道小跑去停车场。
他在停车场找车队的保姆车,天色很暗,视线刚扫一圈过去时,一声鸣笛抓住他的注意力。
科洛尔在主驾驶,他降下车窗,手指指旁边副驾驶示意他上车。
程烛心跑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关车门,车厢顶的“door”灯熄灭。
两人的默契从正赛第12圈就开始发酵、燃烧,越过了目光和语言,不需要交流任何一句话,灯光熄灭的同时探过车子主副驾驶之间的杯架,开始接吻。
第68章 这次换程烛心来追逐他
接吻没有技巧,不讲对错,不求结果。
车厢密闭的空间像是秩序窥探不到的隐秘地带,这里没有伦理也没有信仰,没有人在乎他们的性别和身份。
以前听人说两个过于熟悉的人触摸对方时就像自己的左手摸右手,程烛心没有这种感觉,相反,他感觉自己在吻一个认识了很久但一见钟情的人。
嘴唇第一次分开的时候,两人在昏暗中看向对方的脸。那是一种无法言表的感觉,此前的十几年情谊化成相簿里的回忆,被厚重的封面压住,与世界隔开,成为纪念品。从今天、从现在起,他们是新的开始。
再次吻上去之前还是没有人说话。语言曾经隔离过他们,他们用孩童原始的方式交流。比划着傻乐着,长大后他们不需要语言,含着对方的唇舌,抚着彼此的脸颊脖颈。
第二次分开,对视,心跳过速的现象没有被缓解。外边有一辆车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