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力,因为车队需要维护舆论,需要在一号车手制度下维护一号车手的各方面状态当然也包括心理状态。
显然现在程烛心就是要让伊瑞森和车队高层以及围场里的所有人都明白,他跟二号车手之间的关系很紧张,他们已经连续三站没有出现在车队运营的视频里了……剪辑的不算。
总之事情从来都不是人们所想象的那么简单。程烛心曾大言不惭说二号车手给谁做不是做不如给我做。科洛尔同样信誓旦旦地认为自己完全招架得住火星车队二号车手的位置。
当一切罗列清晰的时候,大家会觉得不过如此,简简又单单。可人类总是矛盾,信念跟情绪在矛盾,尊严和利益在矛盾,理性和感性也矛盾。没有结论的、无限延长的矛盾只会越来越痛苦。
最后事实证明,这些矛盾存在的终极表现是它会蚕食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梦想,于是它从矛盾变为弊病。
车越开风越冷,程烛心关上了车窗,快速看了眼他,没说什么别的话。
车载音响没有连接谁的手机,它在播放本地的晚间电台,大约是信号不佳,带着滋滋啦啦的电流杂音。
其实科洛尔有点困了,他只知道这辆车在向北方开,究竟是开到达拉斯还是要离开德克萨斯州,虽然不在乎目的地,但他得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在车上睡一觉。
在他看见程烛心已经开过朗德罗克之后完全没有要在哪里停车的意思,车子依然驶在35号州际公路,他终于问:“你后面的路程足够我睡一觉吗?”
“嗯?”程烛心没想到他困了,“要睡觉你早说啊,睡吧,到了我叫你。”
科洛尔把椅背向后放一放,正准备给脑袋和脖子找个舒服的角度时,他收到拉尼卡发来的消息,对方小心翼翼地询问他和程烛心还好吗。拉尼卡在围场里朋友不多,科洛尔算是和他关系不错的。
无奈这个时候比较敏感,科洛尔只能含糊回一个“我也不知道”。
回完了又觉得其实没必要跟拉尼卡隐瞒,纠结之际程烛心见他还看着手机,便问了句怎么了。科洛尔简单说了一下拉尼卡比较担心自己,程烛心暗暗不爽地“哼”了一声。
莫名其妙的,科洛尔锁屏睡觉了。
车子从奥斯汀开出一百多公里,最终停在奥斯汀与达拉斯中间的一座城市,德州韦科市。程烛心预订的酒店附近有一间电影院,科洛尔下车关门后看见电影院建筑外墙上张贴着最近放映的电影广告。他们正在重映一部意大利语电影,科洛尔很喜欢它的片尾曲,其中一句歌词是“每当我望向你,都唱了一句掩不住的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