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
同时程烛心意识到,他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并且他很快得出了这个问题的解法,就是不做了。
他了解的,科洛尔不是个□□高涨的人,尽管他可供参考的样本也只有奥斯汀那一次,但那足够了。所以程烛心开始逗他:“你怎么这么急,我跑不了。”
科洛尔在剥他衣服,拽他裤带,将他往卫生间里推,边推他边乱七八糟地吻他。未必能吻到嘴唇,还气急败坏地咬了一口他的下巴。
程烛心由着他来,两人精光地进到卫生间淋浴房里,大片的顶喷花洒,热水迎头落下来。
两人如同在滂沱大雨里接吻,水流阻隔了部分听觉,双眼紧闭,抚摸彼此湿漉漉的皮肤,但仍然口干舌燥,于是去汲取对方。
二十郎当岁无法从淋浴间忍到去床上也算人之常情了,科洛尔的手臂担起他一条腿,他后背贴在淋浴间的玻璃墙,闭上眼时,听见科洛尔在耳边说话的声音混合着哗哗的水流,说:“i said ‘both’。”
hunt you,fuck you。
程烛心记得,于是抬手在科洛尔脸颊摸了摸,轻轻地半睁开眼睛:“别忘了kiss。”
站立的姿态需要很好的体能,恰巧因二位的职业所需,体能方面在世界范围内都能排得上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