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须臾,撤开视线转头看向窗外恢复了沉默。
田晓乐竖起耳朵在旁边听得惊疑交加满头雾水,ta?ta是谁?男他还是女她?以及,他哥为什么会想跟这个人同归于尽?
从机场到剧组约一个钟头车程,起先的一番对话过后,车内陷入微妙的静谧,李裴然戴上颈枕争分夺秒地闭目养神,于帆眼睛看着窗外思绪放空地发了会儿呆,低头划开手机点进微信。
昨晚谢璟发来的那条最新消息安安静静躺在聊天框末尾,像一出被搁置的旧梦。
车下了高速拐上县道,路面陡然收窄,又往前开过一段拐进条单行道,更像是进了别人村里,两侧皆是一望无际的稻田,这时候如果对面再过来一辆,双方都不好会车。
不过最近除了《藏锋》剧组也没别的外来车辆频繁出入,这一带都是路基不甚夯实的泥土路,已经被碾出数道深浅不一的新鲜车辙来。
李裴然被颠醒时,车刚开到一个三岔路口,司机正准备左拐,却不巧,迎面从另条道上又驶来一辆黑色埃尔法,打着右转向灯也欲往他们要去的那条进山的小路上拐。
两辆车车身都宽且长,路口却逼仄狭窄,所以转弯讲求角度,稍不注意轮胎就会陷沟里,眼下这情况,只能是哪辆车先往后倒一倒,给对方让出足够空间来。
但由谁来倒,这是个问题。
黑色埃尔法车内,坐第二排的谢璟目光从对面那辆白色奔驰mpv车头牌号上扫过,对司机说:鲁哥,我们往后倒倒。
好咧。司机鲁哥依言照办,挂上倒挡后退一截,还朝对方鸣了两下喇叭示意。
前挡风玻璃外,白色奔驰mpv闪灯回应表示感谢,旋即打轮先一步拐进山路渐行渐远。
傅业国操着半是调笑半是阴阳的口吻扭脸对齐铭道:小齐啊,你谢哥今天可给你上了一课,温良恭俭让,乃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好好学学,啊。
齐铭跟着笑了一下,当着自家老板的面没敢多嘴,只在心里嘀咕,以为他看不出来么,刚过去那辆分明是小于哥的车。
谢璟觑过来一眼,不紧不慢道:老傅,我最近刚看了篇公众号推文,说男人过了四十如果变得越来越刻薄,可能那方面出了问题,是病,得治。
滚你丫的,傅业国挑眉笑骂:你最近为了腾出空接这个戏,每天忙得连轴转,睡觉的时间都得硬挤,还有空看公众号推文呐?
没空,所以是我现编的。
滚犊子!
谢璟勾起嘴角,但若细看,会发现他笑意并未达眼底,且很快就敛了神色,抬眼透过挡风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