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部病房,一切安置妥当后,谢璟终于躺在病床上沉沉睡去,傅业国已经被他以床位不够为由打发回了酒店,只留齐铭一个人在这儿守着。
夜里十二点多,齐铭歪靠在旁边陪护床上打着哈欠刷手机玩,也不敢睡,还得盯着谢璟手上的吊针。
来电震动声在深夜阒寂的病房尤其清晰,齐铭盯着自己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怔了怔,一个鲤鱼打挺翻身下床去外面接。
电话甫一接通,就听对面于帆单刀直入地问:他怎么样了?
好似曾相识的情景,齐铭摸摸鼻子心说,有种回到半年多前他哥还跟小于哥谈着的那会儿。
医生说谢哥他可能有点肺部感染,所以烧一直没退,已经拍了片子,在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