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vip套间,每月费用高昂,她在这里住了将近三年,钱这块儿大头都是于帆出的。
电梯抵达五楼,于帆出来后轻车熟路地左拐径直往前走到第四扇门,棕色实木房门虚掩着,他抬手敲了敲,里头无人应答。
前天下午张蕊突然打电话给于帆,说于淼最近状态有些好转,偶尔也会有清醒的时候,让他得空可以过来探望一下。
这或许是近段时间里,对于于帆来说唯一的一个好消息。
他推门走进去,意外的是屋内此刻空无一人,于淼经常用来盖腿的那条米色毯子丢在床尾,轮椅却不见了。
于帆皱了皱眉,心底泛起不祥的预感,刚把手伸进兜里往外掏手机,这时,走廊响起一串脚步声,夹杂着有人交谈的声音。
他转头朝门口看去,那里,于父于母推着女儿的轮椅边跟护工张蕊有说有笑地聊着天边往里进,却在看清屋内站着的人是谁时,二位脸上的笑容齐刷刷消失,仿佛对面那人并非他们许久未见的小儿子,而是某个恨之入骨的仇敌。
你怎么会在这儿?于父寒着脸对于帆怒目以示:谁允许你来的?
于帆手还抄着裤兜,闻言一哂:这里是公家的地方,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没有谁允不允许那一说。
于父被他这话刺激得大步跨进屋,于母紧随其后拽住了丈夫胳膊,嘴里念叨着别激动,可从始至终她眼神都没在儿子身上多做停留,仿佛已经将其当成了空气。
于帆立在屋中央,面前是自己的生身父母,这一幕颇有些剑拔弩张,可他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显得云淡风轻极了,也或许是装的。
须臾后,他扭头先对还站在门口的张蕊道:张姐,你先推我姐去楼下花园转转吧。
张蕊心领神会,推着坐在轮椅上怀里抱着一只布娃娃发呆的于淼离开了。
将姐姐支走,腾出战场,于帆先是从容地走过去把门带上,然后转过身来面对他的一双父母。
于父面色铁青:我不准你再来这里,听见没有?你姐她变成现在这样,全都是让你给害的!你怎么还有脸出现在她面前!
让我给害的?于帆短促地冷笑了一声,然后面无表情道:不,爸,这一切都是姜树才害的,他就是个畜牲,禽兽,垃圾,他害了我姐一辈子,还有我的一辈子,他死不足惜!
于父瞪圆了眼睛,胸口剧烈起伏一个来回,于帆的话似乎令他一时想不出词汇来反驳,转而怒道:你滚!现在就滚!以后你姐的事不用你来操心,花你这个白眼狼的钱,我怕是晚上要做噩梦!
于帆缓慢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