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样呀?
她大于帆一岁,有时候会不自觉地把他当弟弟看待,语气温温柔柔道:我听说,谢璟是推了严导为他量身定做的本子转头去接的《藏锋》,因为这事俩人还差点闹崩。要知道严导当年那部《魔山》可是帮谢璟拿下最佳新人奖的,对他有知遇之恩,冒这么大风险,他难道不是奔着想挽回你俩的关系去的?
于帆眸光微烁,顿了顿,说:我不知道这个事。
谈一诺笑起来:你不知道,不代表它没发生呀。
他不告诉我,我就装不知道,我不知道,那就是没发生。
谈一诺被他的歪理折服,哎哟了一声,感慨:你这哪儿是谈恋爱呀,简直跟打仗一样,非要争个输赢才行。
是啊,于帆盯着面前红酒杯,幽幽道:他已经赢下一局了。
怎么说?
于帆想了想,直接拿过手机点进微信好友圈拉到苏鹤宇那条动态,递给她看。
谈一诺放下撑着脑袋的手凑近看一眼,不明所以:这是?
但身为女性的敏锐直觉让她很快反应过来,捂着肚子笑弯了腰,满脸的不可思议:天呐,于帆,你不会是在吃这个苏鹤宇的醋吧?
于帆脸色刷地黑下来,迅速收回手机,闷头将面前杯子底剩下的那点红酒一饮而尽。
谈一诺笑够了,突然咦了一声,推着于帆肩膀,快,把苏鹤宇那条动态再给我看下。
于帆以为她还要继续嘲笑自己,说什么也不肯给了。
谈一诺伸长胳膊从身后沙发缝里捞出自己的手机,对他笑眯眯道:听话,姐在帮你破案呢。
一分钟后,两支手机并排摆在茶几上,共同展示出苏鹤宇的好友圈。
瞧,谈一诺指着屏幕道:我这边是看不到他新发的那条动态的,但前天的就可以,说明他并没有把我屏蔽她说着说着又笑了起来,是那种一眼看透幼稚伎俩的无语的笑,这人该不会专程发的仅你可见吧?
于帆在谈一诺家待到夜里八点多离开,赶上晚高峰,b市折磨人的交通终于恢复了本来面目。
好在代驾司机开车算稳的,没有猛踩油门和急刹,他窝在车后座,红酒的后劲儿慢慢泛上来,眼皮子开始发沉,索性裹着衣服睡了一觉。
这一觉没做任何梦,醒来车正驶进小区地库,轮胎碾过减速带的颠簸让于帆神志回炉,前挡风玻璃雨刷器来回摆动,两侧车窗蒙着白茫茫一片。
怪不得睡梦中会觉得冷,原是下雪了。
晃晃悠悠地下了车,又晃晃悠悠地走进电梯,刚睡醒的身体愈加畏寒,于帆双手抄兜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