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然而,即便是如此了解于帆的谢璟,也依然受不了他总选择用这种自毁的方式向外界发起无差别攻击。
小船儿,我们
谢璟喉结滑动着,欲言又止,他想说,我们打个商量行吗?以后吵架别再拿那件事当做你攻击的武器,这不叫脱敏,也一点都不聪明,简直傻透了。
可此刻于帆将脑袋埋在他颈窝越哭越上劲儿,好像要把人生前半辈子的委屈一股脑儿全哭出来,哭得谢璟心口发堵,只好闭上嘴的同时收紧臂膀,沉默着把人往怀里又搂了搂。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也许是半个钟头,或者更久,谢璟维持着屈膝蹲坐的姿势双腿开始发麻,浴缸里的水也放凉了,他才不得不抓着肩膀将于帆从怀里揪出来,盯着对方依旧盈满泪水的通红眼眶,心酸又无奈道:真能哭啊,你眼泪怎么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