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门一动不动地看了半晌,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他就知道,谢璟不会那么轻易放过自己。
他们彼此了解,也彼此折磨,一招一式都能准确无误地切中对方要害。
风水轮流转,现在,该他谢璟报复回来了,报复当初是于帆先提出的分手。
翌日清晨,于帆让李裴然一个电话叫醒,告知他去横店的机票田晓乐那边已经订好,后天上午十点多的航班,这两天他就自由活动,别闹出什么幺蛾子。
她这么讲倒也并非出于不信任,只是不省心的艺人带多了,渐渐生出老妈子心态,就像于帆说的,事事都要操心都要管。
李裴然匆匆和他敲完行程就挂了电话,被这么一吵,于帆睡意全无,看了眼时间也才刚早上七点多,搞不懂那女人为什么偏要一大早打电话过来,可能就是单纯不想让他睡懒觉。
睡不着索性起床洗漱,趿拉着拖鞋往卧室门口走的时候,于帆心里想的是,谢璟还在外面吗?会不会已经走了?
拉开房门,客厅仍笼在一片昏暗中,地板上那只摊开的行李箱不见了,很明显是被谢璟收了起来。
于帆放轻脚步缓缓走到沙发旁,立在清晨宁静的焕然一新的空气中,垂下眼帘去看裹着毯子睡着的谢璟。
这么躺着睡,后背的摔伤也不知道要不要紧,上一次看他这样姿态松弛毫无防备地睡在自己面前是什么时候?果然很多东西只有在发现真正失去的那一刻,才开始觉得可惜。
曾经的他们也是有过很多温馨美好的时刻的,即便心与心之间隔着一层纱又能怎么样?爱与不爱,多或者少,又能怎么样?是他太较真了,非要求个所以然来,却弄巧成拙,成了如今这结果。
后悔吗?
于帆听见心里有一道声音这样问自己,后悔和他分手吗?
你以失去为代价最终求来的那个答案,是让自己满意了,还是更加痛苦了呢?
面前沙发上,谢璟在睡梦中微蹙起眉,睫毛颤抖两下,于帆明显一惊,瞬间屏住了呼吸,等确认了谢璟并没有要醒的意思后,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开了。
嗡嗡嗡
于帆立在洗手台前,嘴里塞着电动牙刷,面无表情地与镜子里的自己对视。
门口影子一闪,穿着睡袍的谢璟走了进来,俩人视线透过镜子交融一瞬,于帆看到谢璟嘴唇动了一下,便率先把目光撇开了。
弯腰吐出满嘴的牙膏沫,眼前光线陡地一暗,于帆抬起头,脑袋撞在谢璟伸到他头顶的小臂上,皱眉往旁边让了一下,扭脸问:你干吗?
拿牙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