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一颗心揪着痛又泛起酸。
背后套房门在这时响起锁芯转动的声音,于帆条件反射地回头扫了一眼,发现是个裹着灰色浴袍的男人。
后者看到他,并未露出讶异神色,反而饶有兴趣地沿着于帆的脸一寸寸看下去,直至没入睡袍领口,停顿了片刻,那赤裸眼神说好听点叫欣赏,说难听点就是亵渎。
眼前这张脸近看属实漂亮得过了头,饶是阅人无数的安宴霖也禁不住感慨,难怪姜树才会折在他手里,让豢养的小情儿反咬一口,如今身败名裂锒铛入狱,俨然沦为b城权贵圈中近年来的头号笑柄。
然而像安宴霖这类人,与生俱来的特权和长久的身居高位赋予他们目空一切的傲慢本性,目睹姜树才的下场,全然没有物伤其类的自觉,只会笑他不中用,连这样一个小东西都降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