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璟微蹙了下眉,但很快神色重归平静,问:你说是于帆找人偷拍的视频,有证据吗?
有。似乎早猜到他会这么问,傅业国道:安总保镖亲眼所见,就是跟在于帆身边那个助理做的,这证据够不够?
谢璟反问:他既然看见了,为什么当时不上前把人拦住,就这么放任视频流出去?
傅业国一愣,神情几分微妙:这我哪儿知道,总不至于是保镖在撒谎吧?
谢璟深深看他一眼,一语道破:你不是不知道,是懒得去想,加上你本身就对于帆有偏见,哪怕内心起疑,潜意识里也会麻醉大脑将疑点统统合理化。
傅业国气结,原地叉腰道:不是,到底是我对于帆有偏见,还是你对他这个人滤镜开得太大?明明有前车之鉴,先前苏鹤宇那件事怎么说?
谢璟一时没接腔,傅业国露出扳回一局的表情:看,没话讲了吧?
谢璟淡淡道:不是没话讲,我沉默并不代表认可你,而是在思考怎么反驳。
傅业国摇了摇头,说:得,我听明白了,合着你就是不信这事是于帆干的,我寻思你俩还没复合呢,这就护上了?那好,就依你说的,这事未必跟于帆有关系,我信了,你觉得安总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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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帆一晚上没怎么睡着,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摊煎饼,闭上眼睛就是谢璟对着镜头薄唇张合说出那句没有,熬到凌晨两点多钟,他点进购票app索性买了张飞b市的早班机票。
原计划是初二回,但于帆实在等不了了,那块手表被他揣进外套口袋贴身携带,想着无论如何都得物归原主。
b市是个阴天,刚下过一场雪,气温比横店要低得多,于帆走得急,行李都没带,就裹了件羽绒服,还是短款的,出机舱直接给齐铭去了个电话,询问谢璟行踪。
齐铭说凌晨一点多他们才从电视台离开,司机送谢璟回了他在b市的那套房子。
于帆道了声谢,刚要挂断,又被齐铭叫住,道:小于哥你等等,我再打个电话跟谢哥确认一下。
谢璟接到齐铭电话时,刚驱车驶出小区地库,他也是临时起意决定回趟老家j市看望父母,坐飞机容易暴露行程,不想兴师动众,反正走高速五个多小时,干脆自己开车了。
电话那头,齐铭问:哥,你今儿有什么事儿吗?
谢璟只当他是想询问工作行程,便道:我这儿没什么事,你也忙了一阵子了,这两天好好休息吧。
齐铭得了这答复,转头就传达给于帆,说确认了,谢璟在家。
结果等于帆从机场直接打车去谢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