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推。
一天一夜过去,无论是视频还是截图都已经被平台方和谐得差不多,所以点进话题广场只能看见苏鹤宇粉丝跟人对喷到处发律师函警告的言论。死忠粉大抵如此,不管舆论多么甚嚣尘上,只要艺人方不作回应,那就是没有实锤,这信念便可以支撑她们像打了鸡血一样不知疲倦地与无数对家大战几百回合。
微博刷了半天没找到有用信息,于帆退出微博,想到某位网瘾少年,转而去微信敲了田晓乐问情况。
消息发出去那边没回,于帆也不急,丢开手机启动车子,导航目的地切到星海湾小区,认命回家收拾行李。
谢璟傍晚抵达b市,家都没来得及回,先驱车去了趟寰宇娱乐总部大楼。
还在春节假期,平日里热闹非凡的大楼尤其冷清,他从地库坐电梯到三十六层,轿厢门打开,傅业国就在外头站着,俩人无声对视一眼,傅业国道:走吧,安总他们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
推开门,屋内气氛沉闷,寰宇一把手安宴霖坐在会议桌一头,再来就是苏鹤宇的经纪人许念,还有公关部的几位。
看到谢璟进来,安宴霖冲他微笑颔首,十分客气:坐吧,人到齐了,我们一起商量下小苏的事儿。
坐在他右手边的许念则一脸灰败,放在桌面上十指相扣的手握到指关节发白,声音已然哽咽:安总,我还是不懂你为什么要选择冷处理,黄金二十四小时已过,之后再怎么挽救都回不到以前了,苏鹤宇他好不容易才能有今天的成绩
急什么?安宴霖睨了她一眼,玩着右手食指的戒指云淡风轻道:我这不是已经把大家叫来解决问题了吗?
许念被他这一眼看得脊背发寒,闭上嘴不敢再说话。
公关部负责人安慰道:许姐不用过于担忧,各平台的数据我们都在实时监控,目前脱粉规模还没有上回性别歧视那次闹得大,看似全网沸腾,实际上就是几个粉圈在围剿。
许念仍旧不满意,小幅度摇了摇头,苏鹤宇是她一手扶起来的,八面玲珑抢资源,营销造势打舆论战,一路走到如今位置,看他就像看自己养大的孩子,面对眼下状况,她应该是最痛心疾首的那个。
可再痛心疾首有什么用,话语权并不在她手里。
安宴霖依旧漫不经心转着戒指,问公关部负责人:能查到是谁在背后搞鬼吗?
技术部已经在查了,最初发视频的那个账号挂的是虚拟ip,我也问了几个相熟的公关公司,这种单子他们通常不敢接的。
雁过留痕,总能查到点东西的。
公关部负责人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