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挂断电话推门而入,眼前的一幕景象令他大惊失色,脑袋直接宕机,但很快就被谢璟毫不犹豫扬起的拳头拽回走丢的神智,一面喊着我的祖宗诶一面冲上前拉架。
傅业国从后面紧箍着谢璟上半身将人奋力拉起,慌乱中还险些把腰给闪了,而他们面前,安宴霖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跌倒在地,熨烫笔挺的衬衫前襟皱成一团,抹了定型发胶的额发散下几绺,与先前那副泰山崩于面前我自岿然不动的模样大相径庭。
安宴霖年逾四十,保养得当,不像同龄人要么挺着大肚腩像块行走的五花肉,要么让酒色掏空了底子一脸肾虚相,但到底跟谢璟比不了,一拳就被干趴下。
他一手撑地坐起身,用手背揩去嘴角血迹,看着被傅业国架住胳膊的谢璟,咧开嘴皮笑肉不笑道:呵,够有种,是我小瞧你了。
这一笑不知怎的又触怒了谢璟,怒气值像喷薄的火焰骤然拔高,一时间傅业国竟没能制住,被他挣开了紧锁的手臂,直朝地上的安宴霖冲去。
我靠,谢璟!傅业国惊惧不已,扯着嗓子大喊他名字,试图用声波捞回对方的理智,然而无济于事,当事人置若罔闻,但好在这声音引来其他人,公关部负责人冲了进来,两人合力架着膀子将谢璟又从安宴霖身边带离。
面色铁青的谢璟让人牢牢制住了手脚,像一只被囚困的雄狮,发出狂怒的吼叫:去你妈的!有本事就封杀老子,来啊!
傅业国霎时瞪圆了眼珠子,恨不能拿手去捂谢璟的嘴,这一刻他简直连改行的心都有了。
紧接着就是许念带着两名保镖跑了进来,即便早有心理准备,眼前的一幕还是吓得她花容失色。
毕竟谁又能想到,一向从容得体进退有据的谢璟竟然会对着老板安宴霖大打出手。
两名保镖一左一右将安宴霖扶起来,另一边,公关部负责人见局面已经控制住,就松开谢璟悄无声息退到一旁。
傅业国心有余悸地拽着谢璟胳膊,借口让自家艺人冷静冷静,不等安宴霖发话就赶紧把人带离现场,穿过走廊时,感觉自己像是牵着一只不安分的大型犬走在人来人往的闹市街区。
等到了电梯口,谢璟才出声对他道:老傅,你松手吧。
傅业国回头看了眼会议室方向,忧心忡忡地叮嘱:你可千万别冲动了。
谢璟冷笑一声:放心,我要揍也是等他落单了再揍。
傅业国内心凌乱无比,合着你还没过足瘾是吧?
等俩人乘电梯下到地库,傅业国揩一把额头冷汗,又长吁一口气,百思不得其解地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