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帆听了这话忙问:那他们两个伤得重不重?
谢璟道:老傅轻微脑震荡,这会儿还晕着,齐铭帮我挡了一下,右胳膊粉碎性骨折。也是多亏了他,我算四个人里面伤得最轻的,最严重的是鲁哥他顿了顿,再开口语气沉重:腿废了。
于帆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一时词穷,他承认自己在听了谢璟的话后第一反应其实是庆幸,但对比其他人的惨状,又觉得这种庆幸太过于幸存者偏差。
怎么会出车祸的?
谢璟长出一口气,缓缓道:有记者跟车,鲁哥为了甩开他们,车速有点快,加上夜里视线不好,没看清那条路因为改建临时收窄,跟迎面开过来的货车撞上了。
即便已经确认了谢璟的安危,于帆再听他复述当时情景,还是免不了一阵心悸。
好在那货车开得慢,朝我们按喇叭的同时就踩了刹车,但我们车速过快,距离又短,就没能刹住。
于帆腾出另一只没被谢璟攥住的手,掌心贴上他后背慢慢抚摸,像过去很多次谢璟安慰自己那样轻声道:好了,都已经过去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谢璟深邃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于帆脸上,额头缠了绷带的模样使他看起来像受了伤的猛兽趴在洞穴里舔舐伤口,颓唐又狼狈。没有人不会被这样的一幕打动,从而心生怜悯,更要命的是他还要靠过来用鼻梁亲昵地蹭了下于帆脸颊,姿态温驯且臣服。
嗯。
李裴然应付掉那帮子记者关于谢璟车祸的诸多疑问,以及许诺了尚狄艺人的几个独家采访换取他们删除于帆冲动打人的照片不准外传后,带着一身疲惫困倦回到病房。
进门就看见两位当事人一个躺靠在病床上,一个挨着床畔而坐,不知怎的脑海中浮出一句话好一对苦命鸳鸳。
掩嘴打了个哈欠,她边往里走边感慨:真是漫长的一夜,你俩都不困么?
谢璟抬眼看过来,灯光下面色略带苍白,他其实跟傅业国一样也是轻微脑震荡,额头磕伤甚至还见了血,医生给的建议是最好留院观察一天。
李裴然拖了把椅子在床尾坐下,困到眼皮子打架,伸手从羽绒服口袋里摸出一根女士烟来。
于帆瞥过去一眼,提醒她:病房不让抽烟。
我知道。李裴然说着把烟放鼻子底下闻,主打一个望梅止渴的作用。
谢璟开口道:这次真的麻烦你了,然姐。
李裴然翘着二郎腿挑了挑眉:怎么听你喊我然姐感觉这么奇怪呢?
谢璟笑:哪里奇怪?
于帆接腔:她意思是让你直接喊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