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这就送苏先生回去。小伍一一回复了电话那头安宴霖的话,中间停顿数秒,话锋一转说:查清楚了,详细资料我已经整理出来,待会儿就给您送过去。
苏鹤宇微眯起眼睛,因为小伍这话偏头往副驾瞥去,果然在那里发现了一只文件袋。
收了线,小伍下意识看了眼后视镜,不想却跟苏鹤宇视线对上,便开口道:苏先生,老板让我送你回瀛洲别苑。
瀛洲别苑是苏鹤宇自己住的房子,他脸一沉,用命令式口吻道:我要见安宴霖,你现在带我去丽宫别墅。
小伍默了默,道:抱歉,苏先生,我只听老板吩咐。
苏鹤宇的脸在车内昏暗光线下显出几分阴郁来,半晌,他发出一声冷笑,问:你告诉我,他身边是不是有新人了?
小伍目视前方道路,心无旁骛地开着车,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不多时,车子拐进瀛洲别苑居民区步行街,道路两侧灯火通明,琳琅满目地开着各种店面,苏鹤宇冷不防一脚踹在驾驶座椅背上,大叫一声:停车!
小伍依言照办,打灯靠边停下,很多时候,只要苏鹤宇的指令与安宴霖的吩咐不起冲突,他都会照做。
比如眼下,苏鹤宇看着窗外街边一家粥店,颐指气使道:我饿了,你去给我买份粥。
其实是可以拒绝的,但小伍没有,他甚至边解安全带边问:苏先生想吃哪种?
要他们家最贵的。
小伍下了车,苏鹤宇目送对方的身影没入粥店玻璃门后,伸手捞起副驾上那只文件袋,将里面内容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是几张照片和一沓a4纸打印的文字材料,苏鹤宇拿起照片,借着路灯照进来的光亮皱眉细看,里面是个女人,瘦,也憔悴,坐在轮椅上,眼神不知看向哪里,但给人一种并不聚焦的游移感。
五官是漂亮的,但应该生了什么病,已经被摧残得像开败的花朵不复往日光彩。
苏鹤宇莫名觉得她长相有点眼熟,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是谁,再看其他照片,皆是在不同角度或场景下拍摄的,每张照片里都有一名年长的女性护工寸步不离地跟着,有时也会出现一对上了岁数的老夫妻,估计是这女人的父母。
看到这儿,苏鹤宇甚至脑补起一桩陈世美的故事,心说这女的该不会是被安宴霖那老登抛弃的原配吧?
等翻到下面那沓文字材料,他目光倏而一凛,瞬间明白过来,哪里是什么原配?这女人名叫于淼,三金视后于淼,盛名之际选择退圈嫁入豪门,哪知所托非人,丈夫姜树才在几年前涉嫌洗钱案锒铛入狱,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