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联系记者,引他们过去围堵,还有他咽了下口水,接着道:还有后来记者追车,我也是故意加速
靠!傅业国没听完就已经怒从心起,指着老鲁面门大骂:你他妈的,这是杀人知不知道?
原来如此,记者围堵是预谋,加速飙车也是预谋,只有突然出现迎面开来的大货车是意外,却阴差阳错地将结局导向了有利的一面。
难怪在谢璟车祸的消息挂上热搜后,安宴霖那边始终按兵不动,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一手操纵。
不不不老鲁拼命摇头,矢口否认:我原意只是想制造一个小事故,我开了二十几年车,这点还是有把握的,但千算万算没算到那条路有问题
制造事故是你想,还是安宴霖想?谢璟问。
鲁向东一震,反应过来冷汗出了一后背,磕磕绊绊地回答:是是安总。
傅业国冷冷道:你应该感谢那条路,如果谢璟真因为你的原因出了事,一旦败露,安宴霖不会保你的。
老鲁惊惧万分,一味摇头。
久未言语的谢璟在这时开口道:鲁哥,我还尊称你一声鲁哥,是看在这些年里你任劳任怨给我做专职司机的份儿上,确实,五十万不是个小数目,它足以让一个人变得不像自己,但我也实话告诉你,安宴霖拿钱买通你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好了让你当他替罪羊的打算。
老鲁瞳孔一震,嘴唇抖索着喃喃:不可能
谢璟面无表情:事已至此,你信他还是信我?
老鲁仓皇失措,几乎不抱希望地问:我我还有选择吗?
谢璟立在床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面色冷峻如同掌握生死的判官,在令老鲁无比煎熬的几秒钟过去后,平静地吐出两个字:当然。
从老鲁病房出来,傅业国长长吁出一口气,忍不住直接在走廊上摸出烟盒来,抖出一根叼在嘴里,顺带啐了口脏话:他妈的
话音落,就被路过的护士严厉提醒:先生,这里不让抽烟。
谢璟递给他一个眼神:去楼下说吧。
俩人乘电梯下到一楼,小花园凉亭的墙根上,还有不久前傅业国抖落的烟灰。
我是真没想到傅业国猛嘬一口烟,眉心紧拧,姓安的能心狠手辣到这个地步。如果说在此之前他偶尔还会对自己那位曾经的老板称呼一声安总,现在被谢璟带的,加上老鲁的事,已经彻底扭转了傅业国对安宴霖这个人的看法。
谢璟没抽烟,只手抄着大衣口袋站着,目光平静道:老傅,如果我说要自立门户开一家娱乐公司,你有没有信心跟我一起干?
傅业国往嘴里递烟的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