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成,叫了酒店送餐,有道松茸鸡汤,味道一般,但聊以慰藉。
谢璟第二天还要上镜,就喝了点汤,吃罢宵夜已经快十点了,于帆催谢璟去洗漱,自己手脚麻利地把一茶几的剩菜残羹收拾了,嘴上说着傅业国唠叨,到底把对方的话记在了心上。
等于帆把收拾好的盘子拿去套间厨房折返,看见谢璟仍懒洋洋地靠坐在沙发上没动,他走过去,站在对面跟前儿垂下眼睛问:你怎么还不去洗澡?我要回自己房间了。
谢璟伸手一把拉住他的手,仰脸看过来,眼神深情而缱绻,像一汪深秋的湖水:再待一会儿。
于帆让他注视得心旌摇曳,连带着被抓着的那块儿皮肤也开始发起烫来,可是已经十点多了,你明天还要早起拍戏呢。他这样说,看似提醒谢璟,其实是提醒自己。
你不也一样?谢璟温柔地看着他,勾起唇角:明天一早八点多的飞机。
于帆惊讶的时候眼睛会不由自主睁大一圈,懵懵的,很可爱,你怎么知道?
谢璟手上使了点劲儿将于帆拽到沙发边上,又揽着腰把人摁坐在身边,揉着他后脑勺头发道:李裴然给我发微信了,说有个杂志封面要拍,让我提醒你别错过航班。
其实李裴然原话更直白,让谢璟悠着点,别在于帆脖子上留下什么见不得人的痕迹,为难人家化妆师。
于帆立马开始得理不饶人起来:那你还不让我回去睡觉?
谢璟静静看着他不说话。
于帆转过脸来对上那道灼灼视线,呼吸微滞心跳加剧,喉结滚动着,下意识一个吞咽。
谢璟。他叫他名字。
嗯?
我想亲你。
谢璟笑起来,扣着他后脑勺的手掌滑向脖颈,眼底情状涌动,你不是一贯想亲就亲的吗?怎么突然变这么客气?
于帆索性扭转身来,一条腿屈膝跪坐在沙发边沿,一手撑着沙发背,俯身低头注视着他眼睛,因为我不止想亲你,还想干点别的。
谢璟扶着他窄瘦腰肢,眸深似海,汹涌的温柔而又强势的侵略气息在空气中无形地炸开,瞬间点燃于帆体内尘封许久的生理记忆。衬衫被揉搓到凌乱皱起,隔着一层薄薄衣料,谢璟掌心的温度烫得他几乎浑身颤栗起来。
那就别回去了。
于帆轻轻眨了下眼,然后点点头。
细密的吻铺天盖地落下,天旋地转间,于帆被仰面压在了沙发上,他喘息着,挣扎着,从迷乱中强行拨出一丝清明,五指插入发间揪紧。
谢璟吃痛,半撑起身体,带着浓烈欲望的眼眸困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