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儿:手机,作为一款现代文明社会的产物,它的主要作用是帮助人们打破空间阻碍,实现即时沟通,与爱人分享动态,维系社交关系等等
小船儿:好好好,跟我玩冷暴力是吧?行,那我奉陪到底。
小船儿:要不我们还是吵一架吧。
小船儿: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最好让我在落地之后能看到你的回复。
小船儿:我相信你不会因为一个苏鹤宇跟我置气的,对吧?
小船儿:对吗?
飞机起落架触地的轻微颠簸将于帆从杂乱思绪中唤醒,他拢了拢心神,低头解锁攥在掌中已经被捂热的手机,迫不及待地关闭掉飞行模式,点进微信置顶对话框。
琳琅满目全是起飞前他发给谢璟的一条条消息,却全部石沉大海,得不到回应。
如果说先前还只是怀疑,这一刻于帆几乎可以断定,谢璟就是在气他自作主张曝光了那则视频。
可这念头刚在脑海中成形,于帆就觉得荒谬至极,谢璟居然会因为苏鹤宇跟他生这么大的气。即便他心里也清楚,曝光视频的事归根结底是自己做得不对,明明先前俩人已经达成共识,他却出尔反尔瞒天过海搞了这么一出大戏。
是,谢璟完全有理由因为这个生气,理智上于帆可以接受,但在情感上,他压根接受不了。
记得不知道多久以前,早在于淼刚刚宣布息影退圈与姜树才结婚组建家庭,彼时这个披着人皮的禽兽还未向露出真面目,戴着他那豪门贵婿的完美假面,哄得于父于母心花怒放,陷进一步登天的美梦中不可自拔。
唯有于帆,在第一次见到姜树才的时候,尚且年幼的他就对这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寒而栗,之后的接触中便开始有意无意地表现出明显的排斥和厌恶。
怪他那会儿年纪小,还学不会虚与委蛇,反而被按了个窝里横的罪名,等姜树才在某次家宴的饭桌上以半开玩笑的口吻提起,腾时吓坏了他那对一直把女婿当贵人巴结的亲生父母。
只有于淼笑着为弟弟说话,解释于帆这不叫窝里横,而是认生,还没把姜树才当成自家人。
毕竟熟悉的都知道她这个弟弟可是出了名的护短,一旦被他纳入家人的范畴,只会无条件地对你好。
在于帆心里永远有一条泾渭分明的线,就像孙悟空拿金箍棒画在地上的那个圈,圈内是他珍之重之的亲人爱人,而圈外那些妖魔鬼怪一旦做出伤害他珍爱之人的举动,他反击起来绝不会手软,这就是于帆的处世准则。
他甚至不需要谢璟去理解,只要对方在自己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