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笑意说:前男友送的。顿了一下又补上一句:早知道今天你去,应该让花店再多送一束红玫瑰。
于帆被他突如其来的直球打得措手不及,伸手弹了一下面前的香槟欧月,道:我一男的送什么红玫瑰。
那你喜欢什么花?谢璟虚心求教。
我什么花也不喜欢。于帆道:要不你送我一束狗尾巴草吧,跟我还蛮搭的。
谢璟被他如此破坏气氛的话搞得无奈:没这个选项。
于帆干巴巴地哦了一声。
谢璟问:吃午饭了吗?小狗尾巴草。
于帆拨弄花的手一顿:你叫我什么?
谢璟笑起来:你不是说自己跟狗尾巴草很搭吗?
现在不搭了,没吃午饭,忙你的去吧。于帆气冲冲地一通输出,把电话给挂了。
在病房陪于淼待到下午三点多,于帆被李裴然电话催促,走的时候在电梯里碰见了院长,聊了聊于淼的情况,临了又道:哦对了,于先生,你父母那边一直希望院方能通融一下,让他们可以一个月多过来探望几次。我想着目前于小姐康复状况挺好的,再者,毕竟可怜天下父母心,要不然
院长注意到于帆瞬间冷下来的脸色,张了张嘴把剩下的话又吞了回去。
我知道您是好心,于帆冲院长笑了一下,语气坚定且冷漠:但不用搭理他们。
晚上十一点多,于帆结束拍摄工作驱车回自己家,地库乘电梯抵达楼层,轿厢门打开,他低头边看手机边往外走,到门口时一抬眼,迎面的电梯间鞋柜上赫然放着一大捧开得热烈的厄瓜多尔红玫瑰,而朵朵硕大饱满的丝绒玫瑰中央簇拥着的,是一束翠绿鲜艳的狗尾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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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研究粉圈生态,少不了经常会听到一个已经被用烂了的词汇叫信息茧房,顾名思义,甭管外头疾风骤雨雷鸣闪电,粉圈内部自成一派风景。
比如谢璟家粉丝最近重点关注的,就是自家偶像跟老东家的解约风波,为此,他们致力于将寰宇娱乐不做人的n项罪状悉数列举出来制成触目惊心的大字报,铺满官博评论区以及话题广场。
不过说实在的,谢璟的粉丝群体普遍年龄层不低,经济自由的上班族居多,支持商务这块儿从来不在话下,但对这种一拥而上的类似打投控评骂战行为却嗤之以鼻,又粉随正主比较佛系,不如流量粉丝年轻有活力且好忽悠,动辄喊打喊杀,常被艺人团队拿来当枪使。但胜在讲谋略,知道人多势众的道理,暗中将同公司其他待遇不好的艺人粉丝也号召起来,营造出一副寰宇大厦将倾岌岌可危的态势,如此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