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帆直接定了当天晚上的航班回b市,谢璟有点事耽搁了,跟他正好错开,是第二天一早的飞机。
中午落地b市,谢璟划开手机发现起飞前自己发给于帆的微信对方一直未回,又拨了电话过去,结果也没人接。
他转而给田晓乐打,都认识这么久了,那小子每每接起他电话还是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哎,谢老师,有事儿您吩咐。
于帆手机打不通,他今儿是有通告么?
没啊,于哥应该在家,昨晚我有点事去了趟公司,司机送他回去的,可能睡懒觉还没起呢吧。
田晓乐一句话提醒了他,谢璟回过神也觉得自己有点关心则乱了,道一声谢,挂断了电话。
一个多小时车程从机场到家,谢璟这次出门太久,带的东西多,三只行李箱塞得满当当,外加随身的背包之类,齐铭和小薛俩人两只手都占满,乍一看跟搬家似的。
这小区私密性高,电梯入户,谢璟指纹刷开密码锁,门推开,不远处客厅地板上赫然躺着几只行李箱,横七竖八颇为喧宾夺主,其中一只已经摊开来,里面衣服凌乱地散了一地,不知道还以为家里遭贼了。
小薛反应迟钝,立在玄关处愣愣道:这是?
那边齐铭已经十分有眼力见儿地放下手里东西飞快道:哥,那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哈。言罢拽起还完全状况外的小薛,雷厉风行地闪人。
谢璟换了拖鞋,走过去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放在沙发上,过程中从衣服堆里摸到个硬物,掏出来一看,正是于帆的手机。
谢璟失笑摇头,这下破案了,难怪打电话没人接。
他转身往屋内寻觅,准确无误地在主卧床上找到了 私闯民宅的始作俑者,五月底的b市气温并不高,这人却把空调打得很低,冷风呼呼往外送,吹得凉飕飕,然后卷起被子蜷缩着睡得正沉,脸也埋进去,只露出一颗乌黑的圆脑袋。
谢璟抬脚走到床畔,地上铺着羊绒毯,脚步声被隐去,床上睡着的人仍旧无知无觉。
俯身揉了揉露在外面的头发,于帆发质和他本人那张牙舞爪的跋扈性格截然相反,柔顺细软,绸缎般从指缝间滑过,隐约还能闻见一股淡淡的草木香,是谢璟常用的那款洗发水。
发丝缠绕在指尖玩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谢璟将被面扒开一个边儿,于帆半边脸陷在枕头里,睡梦中睫毛轻颤,像是要醒,谢璟见状,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凑过去亲了亲他脸颊。
于帆被彻底闹醒,睁开眼看见是他,睡意惺忪中大脑仍迟钝,很安心地抱着被子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