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喜欢把自己放在拯救你的位置上,我发现自己的确有这个毛病
他顿了顿,眼底情绪汹涌,是隔了经年之久的自责与懊悔,几年前,在你出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一直反复梦到一个场景,就是当晚你打给我的最后那通电话。我总在想,如果当初没那么快挂断,多跟你聊聊,多关心关心你,是不是就可以阻止你去做傻事?我不知道但这个情绪一直在心里压着,天长日久生根发芽,都快成执念了,我真的很怕,怕重蹈覆辙,如果再因为我的疏忽让你受到伤害,我我没办法原谅自己。
于帆一点点怔住,他万万没想到当初那个事居然折磨了谢璟这么多年,明明那时候两个人连朋友都算不上。
你他一时词穷,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坐对面沙发上的李裴然见氛围不对,起身悄然离开。
你是傻逼吗?于帆说这话时声音控制不住有点抖,当初那件事怪谁都怪不到你头上。
谢璟抓过他的手攥住,认认真真道:这么说吧,小船儿,如果后来我没有喜欢上你,倒是可以用这个理由勉强安慰自己。&
小时候看《大话西游》,至尊宝执念成痴,使用月光宝盒一次又一次穿越时空只为拯救白晶晶,那会儿不懂,权当无厘头喜剧来看,如今竟也感同身受。
我上次说的那是气话静了静,于帆胜负欲很强地咕哝道:但既然你都这样剖白了,那我也说说吧。
谢璟笑着嗯了一声,露出洗耳恭听的表情。
说是气话,也不全是,十成里面有一成是真这么认为吧。于帆从谢璟脸上窥到一抹错愕且受伤的神情,忙补上一句:我说的是当时。他眼神一点点变得释然:现在仔细想想,还是自尊心作祟。
我一直对你隐瞒自己家里那些事,是因为经过姜树才那个事之后,出现在你面前的我已经是个刚过六十分勉强及格的人了,我不敢保证在你知道更多关于我和我父母关系恶化的事情后,还会不会继续扣分,他自嘲地笑了笑:毕竟我已经扣不起了。
在于帆提到姜树才三个字的时候,谢璟明显僵了一下,眸色都沉郁几分,等他说完,怔了几秒,不可思议道:你把咱俩在一起谈恋爱当成做卷子?什么六十分一百分,没这么算的。还是说,在你心里我就是个是非不分的糊涂蛋,你和你爸妈关系闹僵,明摆着是他们对不起你,我心疼还来不及,为什么会怪你?
不是怕你怪我,而是于帆缓缓道:孩子是父母的一面镜子,我总会在和他们争吵到最激烈的时候,透过那两张狰狞面孔,看到同样面目狰狞的自己。
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