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怎么自救?
姜树才最喜欢看他示弱,而眼下也只能示弱,生理性泪水涌出眼眶,他停止了挣扎,浑身剧烈战栗,颤抖着声音喊出一声:姐夫
姜树才揪起头发将于帆带离电梯口,重重抵在地库冰冷的大理石墙壁上,又掐起下巴迫使他在极度恐惧中抬头看向自己。
他太享受于帆这副泫然欲涕却又不得不屈从自己的可怜模样了,哭红的眼角,惊惧的眼神,以及瑟瑟发抖的身体,美妙,太美妙了,眼前的景象简直瞬间令他颅内高潮。
看美人受虐落泪大概是变态最为钟爱的戏码之一,而姜树才显然是变态中的变态,这一幕对于他来说,比任何助兴药物都管用。
现在知道怕了?小不点儿?
小不点儿是于帆十岁那年第一次在姐姐的婚宴上见到姜树才时,这个人渣取给他的小名,通过不断矮化于帆的自我认知达到驯服的目的,在曾经那些暗无天日的年岁里,他乐此不疲地用诸如此类的手段,将一个青年拉入痛苦深渊,看着对方从徒劳挣扎到认命雌伏,从抗拒到沉沦,是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快感。
于帆缓缓点头,泪水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瑟缩颤抖,对不起,姐夫他带着哭腔呜咽求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别怕。姜树才摸上他的脸,露出半是欣赏半是心疼的餍足神情来,挑眉道:知错就改还是乖孩子,姐夫我宽宏大量,就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好不好?
美色在前,他到底忍不住,凑上来沿着于帆裸露在外的修长脖颈线一路急促地亲吻下去,边亲边道:姐夫带你出国,只要你答应,我们明天就走,去欧洲,去美洲,去哪儿都可以,我们远走高飞,当一对神仙眷侣,环游世界过快活日子,好不好?
于帆忍着一阵阵反胃的恶心,闭上眼睛封闭感官,尽可能地拖延时间等待机会。
姐夫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想你这里,这里他边说边动手动脚,顺着单薄的t恤下摆伸进去,从腰窝揉捏到尾椎处,再往下探,无耻下流的话不绝于耳:想到那地方硬得不行,不得不对着墙壁撸上几发才能勉强降降火,你说可不可怜?嗯?
都说吃一堑长一智,但姜树才色欲薰心,是他最大的弱点。也得亏有这弱点,才让于帆逮到机会周旋,趁其占便宜上头稍有松懈之际,一把抓住对方拢在颈侧的手,握着中指用力朝外掰去,姜树才吃痛退开半步,又让于帆揪住衣领提膝撞击在他肋骨处。
姜树才猝不及防,惨叫着踉跄后退,一连串动作令他反应不及,紧接着再被于帆一脚飞踢在腹部,咣当一声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