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说的那么严重,他人还在病床上躺着,能把我怎么样?于帆飞快拿话堵回去,其实是不想谢璟爸妈听到李裴然这么讲,因为无论如何,他都是要去的,但凡有一线机会,他也会拼尽全力去争取。
李裴然心思通透,哪里听不出于帆的话外音,她说这话一方面是真的出于担心,但另一方面,她也十分清楚,以于帆的性格,一旦做了决定,那是一百头牛都拉不回来,更何况这里头还关乎谢璟。
果然,卫苒听了李裴然的话,一把拉过于帆的手握住,柔声劝道:孩子,千万别冲动,我们这么多人在这儿,总能想到更好的办法。
于帆微抿着唇,吸了下鼻子道:阿姨,我等不了,谢璟在里面多待一天,别说一天,哪怕半天,几个小时,我心里都难受得要死我
我知道,你是好孩子,谢璟出事你挂心,我这个当妈的也挂心,卫苒拍了拍他手背,语重心长地说:可挂心归挂心,要让你冒着风险去求人,这事儿阿姨办不到。
谢聿明接过话:我跟你阿姨是一样的态度,小于先生,其实那天谢璟在电话里还特地叮嘱过,要我们一定照顾好你,那孩子自打成年以后就很少求我们帮他什么忙,做父母的当然不能辜负,所以断不能放你去冒这个险的。
于帆呼吸一滞,怔在那里。
谢璟多么了解他,即使是在赶去自首的路上,也事无巨细地为他想在了前面,交待田晓乐,交待白礼生,甚至包括自己父母,恨不能把全世界能帮上忙的人全都聚拢到于帆身边。
他那么厉害,凡事思虑周全,好像无所不能,可怎么就是没办法现在立刻马上出现在自己面前呢?
于帆想到这里,心口又泛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揪痛。
不动声色地旁听了半天的白礼生在这时淡淡开口,眼睛看向于帆:我记得你那天做笔录的时候提到过,姜树才曾告诉你说他马上就要出国,还说要去欧洲美洲,甚至环游世界?
于帆被他这么一点,也瞬间想到什么,眼神变了: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白礼生不慌不忙地分析道:像姜树才这种人突然说要走,本身就有猫腻,我怀疑他手里有一部分没被查干净的资产,早就通过某些手段提前转移去了海外,才让他有底气远走高飞。
我懂了!魏之宁一手握拳,与另一只手的掌心合击,兴冲冲地抢答:与其说是走,不如说是跑路!
白礼生转头看着他,眼神像看幼儿园小朋友能快速心算出十以内加减乘除,既温柔宠溺又赞赏有加,笑着道:没错。
可短时间内,我们要怎么查出他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