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他。”
“不是你。”桃成蹊沉声说,“季诺祺,我没有在和你开玩笑,别这么蹬鼻子上脸。”
“我也没有开玩笑。”季诺祺说,“是老师你一开始怀疑这件事有人故意,那我去赔偿他医药费和江方瑜去不是一样吗?或者说,是谁砸的他不是一样吗?只要有人承担就可以了。”
他说话的底气很足,直直地看着桃成蹊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桃成蹊甚至觉得这家伙说的是对的,错的是自己。
他见过很多学生,像这样这么一本正经自信地胡说八道的还是第一个。
桃成蹊隔了几分钟没说话,他觉得,或许不是因为江方瑜,是因为梁忱。
寒假期间体育馆的监控摄像头没有开,桃成蹊就是想调监控都没法操作。桃成蹊屈起右手的中指,指节狠狠敲了一下玻璃的桌面:“你下午不要来上课了,年后再来吧!”
季诺祺巴不得这样,拉开门就出去。
江方瑜被他拉走,桃成蹊在关门的那一刻,声音突然传了过来:“我让你回家反省,不是因为我觉得是你砸了梁忱,是因为你在一个老师面前没有起码的尊重。”
季诺祺顿了一下,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
回到教室,梁忱还没走,站在桌子旁边收拾东西。季诺祺一脸的不高兴,上去一把拽住梁忱的衣领:“还会打小报告啊学霸,怎么回事,是砸出来脑震荡了还是把你的智商砸没了?”
梁忱绷着嘴角,眼神冰冷地睥睨着他。
季诺祺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下一秒梁忱忽然反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狠狠掼在墙上。
“我说过,别来招惹我。”这么近的距离,季诺祺也才看清楚他额头上被篮球砸了之后,似乎鼓起来了一块。
他的后背硌在墙壁上,整个人被梁忱按住,动弹不得。季诺祺从来没想过梁忱会有这么大力气,而梁忱纹丝不动,只是用漆黑的瞳孔盯着他,仿佛要把他吞没。
没来由的,季诺祺感到了害怕。
梁忱松了手,转身拎起自己的书包,再没看他一眼,从后门走了。
下午谁也别想送季诺祺去学校。
阿姨一看,这是刚哄好,今天上午又受委屈了。
季威在外边敲季诺祺的房门,季诺祺捂在被子里装听不见,最后季威也生气了,拿了备用钥匙开门,一把把被子掀开。
“又怎么了?”季威无可奈何地问,“昨天咱俩刚说好的,上完这几天就不上了,你又闹什么?”
“我不去,老师把我开除了。”季诺祺拽着自己的被子,“爸爸!我不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