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这几天蛋糕店能挣不少钱。梁忱下半张脸埋在厚厚的围巾里,只露出两只眼睛。
他双手插兜,前面一段路被的积雪被人踩得平整,他索性靠着惯性一左一右地往前滑。寒风呼呼地刮过耳边,他的耳尖冻得通红,失去了一小部分知觉。
梁嘉执还没关店门,梁忱滑到店门口,看见他拿着铲子费劲地把店门口的雪铲走。积雪下边是被冻上的冰,梁嘉执铲得并不轻松,铲掉的都堆在靠近大路的一侧,黑乎乎的看上去很脏。
梁忱走过去,“我来吧。”
“不弄了,进来吃饭吧,一会儿还要下。”梁嘉执把铲子靠着墙放好,抹了一把额头,“我买了虾,在锅里煮着,你去帮我看看熟了没。”
梁忱推门进店,看见那个“打烊”的牌子被挂了出来。
香味是从二楼飘出来的,一楼后厨的烤箱暂时得到了休息,店里很安静,梁忱沉默地把围巾解下来挂在衣架上,钻进厨房,看见正咕嘟咕嘟冒泡的砂锅。
他关了火,拿了两块抹布,把砂锅端出来放在餐桌上。梁嘉执关了下面的店门,踩着楼梯上来,顺手把眼镜摘下来,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