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放在学校,我不希望你忍气吞声。”
梁忱摇摇头,“好了,就没必要再追究了。”
“你......”梁嘉执望着他,“他威胁你了?”
梁忱还是摇头,转身出去了。
这事情很奇怪。梁嘉执没拦着梁忱,看着他慢慢踩着楼梯上楼,心里一阵一阵的难过。
他是个快四十的大人了,他能看得出来季诺祺是个家庭很好的小孩儿,这个模式让梁嘉执不可避免地想起梁忱以前经历过的那些事情,梁忱什么都不说,梁嘉执也不知道,等到那些事情在梁忱心里溃烂,梁嘉执才发现,但是已经晚了。
他用手撑着大理石的台面,一个人静默地想了一会儿,梁忱说没事了的那天应该是过年的时候。他忽然猜到了什么,快步走到前台,把记订单用的本子掏出来,一页页地翻过去。
没多久他就翻到了一页,是大年初一的那天下午,梁忱一个人去送蛋糕。
梁嘉执看了眼下面,果然,那里签着龙飞凤舞的“季诺祺”三个字。
“恭迎诺哥回归—”
“诺哥威武—”
“吵死了!”季诺祺忍无可忍,一人给了俩爆栗,“这是什么很光荣的事情吗?还威武,威武你大爷啊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