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我。”头顶忽然传来个男人的声音。
梁嘉执刚要说话,就被他打断。二楼的阳台处站了个男人,梁嘉执没看清他的脸,光线反射在他的手腕上,有什么东西闪了梁嘉执的眼睛。
季威丢了手里的烟,很快地下来。梁嘉执已经被迎进来别墅,里面装修得很漂亮,整体是复古式的风格,雕花的木质楼梯从一楼通往楼上,季威一阶一阶地走下来。
梁嘉执来之前和季威打过电话,确认了他下午在家才来的。等到男人走近,梁嘉执才看见他手腕上那个闪了自己眼睛的东西是什么。
那是一个蓝盘的手表,蓝色很深邃,周围是银色的。梁嘉执之前有个朋友做手表销售,那天刷朋友圈看见过他发这一款,江诗丹顿的新品。
季威抓了抓头发,朝他走过来,一边走一边闻自己身上:“没烟味儿了吧,我刚等你来着,站阳台上抽烟。”
“没事。”梁嘉执不怎么自然地说,“我这次来是因为我儿子......”
“哦,我知道了。”季威请他到沙发上落座,亲手把阿姨泡的茶水给他端过来,“这个事儿呢,诺诺没跟我说,但是我现在知道了。你有什么伤情诊断书吗?”
“哦,我带过来了。”梁嘉执把医院开的单子拿给他看,“骨头没有受伤,额头有一块儿淤青,我觉得他一定很疼。”
“啊。”季威接过单子仔仔细细地看。单子是市人民医院开的,没有造假的嫌疑,季威并不怀疑他。
梁嘉执喝了口茶,这茶很香,应该是花茶,但是味道尝不出来是什么花。
“说实话,我不知道怎么赔偿你。”季威放下单子,胳膊撑着膝盖,侧过头看着梁嘉执的眼睛,“小孩儿的事情我没怎么问过,我就这一个儿子,平时比较惯着他,他没有告诉我这件事,所以我也就不知道。”
梁嘉执:“并没有想要你赔偿的意思,钱无所谓,但是我希望我儿子能得到一个真心的道歉。”
季威有些意外:“道歉?”
他特意把自己的表戴出来,就是想告诉梁嘉执他不缺钱,想讹钱绕远一点。但是站在阳台上看见梁嘉执的时候他以貌取人觉得梁嘉执应该不是她想象的那样,梁嘉执看上去气质很好,很斯文,虽然身上没有名牌,但是看着很舒服。
“我儿子有点问题。”梁嘉执苦笑一下,把单子拿回来,“他小时候受过刺激,语言功能紊乱,有时候说话会结巴,然后性格也很自卑。您儿子和他是同桌还是室友,我害怕......”
“那你想多了。”季威说,“我儿子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