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宇的鼻子已经不流血了,衣服上干了的血迹在布料上慢慢变成棕红色,看上去有点吓人。闫宁一开始也没注意到,这会儿看见了被吓了一跳:“你这是鼻血吗?怎么流这么多?”
她慌忙让江乐然送黄宇去医务室,自己不放心,又让桃成蹊去跟着。把人送走之后她对着季诺祺吵:“什么事儿不能让老师解决?非得打架吗?你把他打成那个样子,你想干什么?”
“上次我们班被扣分也是因为他。”季诺祺说,“我们刚打扫完,他们就把垃圾倒进去,我们班长领了一个月的惩罚,凭什么?”
他说这话的语气不卑不亢,也不过激,但气势一点也不低。闫宁被他的话噎了一下,转头看向后面没什么存在感的梁忱:“梁忱你过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梁忱只是说:“他说的都是真的。”
季诺祺点点头,下巴的伤口蹭过衣领,疼的他“嘶”地吸了口凉气。
闫宁叹了口气,“我知道了,但是你把他鼻子打出血来了,这事儿不能这么过去。”
这事儿要是这么过去,黄宇日后肯定还会报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