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他长这么大我可没缺过他的吃的玩的,城南那么近,周末想去就去了,到时候带着梁忱也行。”
梁嘉执跟着笑笑没说话。
车开到城南已经是天黑了,季威停在商场的地下车库,从负一楼和梁嘉执坐电梯上去。火锅店生意还挺好,是个老牌子,光店面就占了三间,里面装修得京味儿十足。季威在前台销了预定的桌号,坐下来之后脱了自己那件大衣,把菜单递给梁嘉执:“看看想吃什么,随便点。”
梁嘉执接过来一看,菜单上没有价格,只有菜品,这让他有点犯难。对面的季威在喝服务员送上来的去火茶,把他的杯子拿过来,也倒了一杯放在桌上。
梁嘉执随便用铅笔勾了些素菜,把菜单还回去:“我点不好,你点吧。”
菜总比肉便宜,少的总比多的便宜。梁嘉执一边喝茶,一边扭头看其他地方,他们这里没有包厢,只有屏风隔起来的空间,店里主打的是铜锅涮羊肉,梁嘉执看着不远处那一桌白烟升腾的火锅,还真有点想尝。
季威也没为难他,点了几个爱吃菜,就让服务员把菜单拿走了。
“他们这个店,没有价格,结账的时候要是吃的不高兴,他不收你的钱。”季威慢慢地说,“年前我来过一次,跟我战友他们,味道还挺不错,今天请你尝尝。”
梁嘉执:“谢谢你。”
季威朝他笑:“嗨。我没上过大学,高中毕业就去当兵去了,当了几年兵,回来之后有个战友家里做生意,叫我跟着他一块儿,现在生意做的也挺好的。”
梁嘉执点点头,“挺好的。”
季威也不说话了,端起茶杯喝茶,抬眼看着梁嘉执。等上菜的间隙梁嘉执把围巾摘了下来,也脱了大衣,他里面穿了件米色的毛衣,去年洗的有点缩水,小腹那一块儿收的紧,裹着腰肢。
季威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梁嘉执低头看见他盯着的地方,脸上有点热。火锅很快端上来,梁嘉执还是第一次吃这种铜锅涮肉,在服务员的提示下拿着碟子去前台那里倒芝麻酱,转身回来却看见季威站在屏风外面和另外一个男人讲话。
梁嘉执避嫌,想从季威身边绕过去,挨近了却被季威一把拉住,介绍给对面的人:“这是梁老板,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在商业街开蛋糕店的梁老板。”
梁嘉执不得已,跟对面的人打招呼。男人手里夹了根烟,伸出来另一只手同他握手:“你好你好,我听季威说你那儿可以定做蛋糕是吧?”
季威很有眼力见地把梁嘉执手里的芝麻酱端走,先进去涮菜去了。梁嘉执点点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