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梁嘉执弟弟,我叫梁嘉优。”
季威一愣:“啊,你拿他电话打给我有什么事儿吗?”
“有事啊,当然有。”梁嘉优换了个安静点儿的地方,“我哥说找了个对象,是不是你啊?”
“你哥?你哥什么时候回来?”季威岔开话题,“要不要我去接他?”
“看你自己咯,他这次回来可能回不去了,我妈给他找了个女人,现在俩人都关屋里出不来呢。”梁嘉优颇有看戏的架势,“要不你来想想办法,把我哥救回去?”
这是什么屁话?季威皱着眉头还想问清楚,那边“啪”地挂了电话。再打过去就是无法接听了。
随后一个地址发了过来,季威先开车回了家,半夜越想越不对劲,于是打电话给楼宇。楼宇说看着个地址那一片儿地方还挺偏远的,真干出来这种事情也不一定,咱俩先开车过去看看。
这一路上季威压着最高限速开,楼宇扯着安全带胆战心惊,生怕下一秒就和季威同归于尽了。
季威开着自己那辆越野就往梁嘉执老家赶,后备箱放了几样上次买的保健品,还有楼宇随身带的宝贝棍子。开到傍晚终于到了镇上,季威给小卖部的老头塞了几包好烟,没费多少功夫就找到了梁嘉执家里。
院子里边没人,楼宇探头看了看,楼房里边亮着灯,应该是有人。他用了拍了几下铁门:“喂!有人吗?!”
天色越来越黑,路头传来几声狗叫,季威蹲在地上抽了根烟,又把梁嘉执的号码拨过去,对面没人接听。
楼宇接着拍门,隔壁家的狗都被吵的汪汪叫,梁嘉执家的开着的那几盏灯忽然都灭了,就剩二楼的一个房间还亮着灯。
这镇上年轻人流失严重,都是老头老太太和小孩儿住,睡的也早,这个点晚上周围的几个房子都黑着灯。季威骂了一句靠,心里憋着的火再也忍不住,“咣咣”使劲踹这户的大门,还是没反应。
他退了两步,开着手电筒在地上找什么东西,转了几圈之后突然弯腰,右手向后甩了一下,还没等楼宇反应过来,季威猛地把手里的东西甩了出去。
那东西精准地砸烂了一块儿玻璃,里面传来了几声女人的尖叫。楼宇松了口气,“我以为你找什么呢。”
“真当老子的兵是白当的!”季威把烟丢了,在地上碾了几下。他也就是找了块地上的碎砖头,再不把人引出来他就翻墙进去了。
玻璃被人砸烂显然引起了不小的骚动,灯又亮了几盏,说话的声音也多了起来。季威仰着头等人来开门,他砸烂了的那扇窗户忽然出现了一个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