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度和进度都跟不上梁忱自己的水平,这种课他就算刷英语卷子都没有老师管他。季诺祺睡了一觉睡不着,从作业本上撕了一角,给梁忱传纸条。
(一行狗爬字)我想吃校门口的羊肉串。
梁忱想了想,在他的这一行字下面认真回复:今天吗?我今天不打算逃课。
季诺祺手背到后面接了纸条回来,打开看见梁忱的回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讲台上的数学老师早就看季诺祺不顺眼了,重重地拍了一下讲台,冷脸道:“季诺祺!上课睡觉就算了,还敢笑,真当我是个摆设吗?给我站出去!”
季诺祺没说什么,拎着书站出去了。
午后的阳光还很烈,但是并不刺眼,穿过枝丫的缝隙落在走廊上,影影绰绰。玻璃窗开着通风,季诺祺闻见流过的风里藏着一点点春花的清气。
梁忱有些担忧地隔着教室的窗户看他,季诺祺朝他咧嘴笑笑,自己对罚站这件事毫不在意,梁忱也放了心,低头接着刷自己的卷子。
季诺祺觉得梁忱实在是个很难以被理解的人,像他们这个年纪的男生,最在乎的莫过于别人的认可和追求。这两种东西梁忱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一中的表白墙上有关梁忱的帖子都被盖了几千层楼,大多都是女生拍下来的他的照片,也许是怕他察觉,拍照的角度并不算好,但男生英俊的脸硬是扛下了死亡角度和打光,即便模糊也能看出来他的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