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你吧?”李亦橙说,“人家学霸凭实力自己就能考上好大学,倒是你让佛祖加持一下,说不定能考上本科。”
“我靠!”季诺祺说,“你别看不起我!”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了起来,季诺祺光速溜出了教室。
梁忱等他走了,才在表上郑重填了“不去”两个字。
周末一中照例考完试放假,季诺祺跟韩煦约着去城西的台球馆打台球去了,梁忱自己骑着自行车回了家。
报名表昨天已经收了上去,季诺祺也没来问梁忱去还是不去,或者说两个答案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区别。
梁忱有些沉闷地想,季诺祺身边有朋友,有男友,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他那些朋友都是乐观开朗又大方,甚至男友还是个童星出身的演员,梁忱一想起这些,自卑的心就胀得厉害。
晚上的街道灯光明亮,天气逐渐暖和之后街上行人也不少,万家灯火次第亮起,如同一条光河流淌向远方。
一个家庭应当是怎么样的呢?梁忱想。世界上家庭的组成方式可以有很多种,现在同性也不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无论哪一种也好,家庭都应当是欢快轻松的,而不是他这样沉默寡言而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