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忱没吭声,低着头像是在思考。
梁嘉执想起来邹庭曾经和他说的话,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站起来说:“算了,不去就不去吧。”
和别人交流都是一件很费力的事情,季诺祺蹲在房间门口的阴影里一边操控着小人,一边听里面的声音。梁嘉执很快就出来了,看见他蹲在这里,很是惊讶,季诺祺竖起食指示意他不要声张,站起来把他拉到一边小声问:“梁忱怎么啦?”
不知道怎么回事,季诺祺总觉得梁忱很怪。
怪得不像正常人。
如果说只是性格冷漠,那不会和人说话犯呛吧,季诺祺又想起来他去a班的时候梁忱和他一言不合就开始骂他,着实给他气的不轻。
“他......”梁嘉执蹲下来,捏捏季诺祺的手掌心,“语言功能障碍,以前会吃药控制激素,让情绪稳定下来,他的情绪不稳定的话会说话很难听。”
季诺祺:“......”这世界上居然还有治嘴毒的药。
“他以前经历过事儿,所以心理上很自卑。”梁嘉执苦笑一声,“那段时间正是小孩儿语言功能发育的时候,他经常生病,我也忙的焦头烂额,没有好好教他说话,和小朋友怎么相处,再后来就成了心理上的疾病,他也不爱和别人交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