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嘛去嘛去嘛好不好啊天底下最好的梁忱呜呜呜......”
哎呀这个声音撒娇最好使了。百试百灵。
梁忱似乎也觉得这是个问题,半天没说话。季诺祺索性把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拉着梁忱的衣服:“你陪我去嘛我真的好难受啊,你不陪我去我就和小爸告状......”
“好。”梁忱没法拒绝,“你先松开我,我去找老师填单子。”
季诺祺很听话地松了手,抱着自己陪睡的大兔子:“那你快去,不行骗我哦。”
梁忱看了他一眼,觉得季诺祺在给他下套。
但是思来想去季诺祺的要求都看上去合情合理,他没有理由拒绝,再者季诺祺也不至于用把自己生生折腾发烧吧。
梁忱办完了手续,去食堂买了点饭拎回宿舍,想着季诺祺还在发烧,就带了点清淡的回去。路上他给梁嘉执打了个电话,说自己下周跟着去研学,还是没有说季诺祺发烧的事情。
季诺祺自己穿好衣服,盘腿坐在地毯上吃薯片,一边打着王者荣耀。
......完全看不出大病初愈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我饿了?”季诺祺刚打完一局,说话还是带着鼻音,精神却很好,“你给我带了什么?为什么只有小米粥和花卷啊?”
“好了再吃别的。”梁忱仍然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太对劲,但是仔细想也想不出。
季诺祺扁着嘴坐在椅子上喝粥,梁忱真是太狠心了,花卷也不知道给他带个辣的。
阳春三月,天气一天比一天转好,据说南方比北方更暖和,梁嘉执给他们收拾衣服的时候也就没带那么多厚衣服。季诺祺的卫衣裤子都塞在梁忱的箱子里,他的行李箱塞满了去商场扫货回来的零食。
去的人比较多,学校组织坐高铁,统一买了票。梁忱个子高,把两个行李箱全都放在上面的货架上,季诺祺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睡觉。
事已至此,梁忱仍然觉得季诺祺这家伙其实
这一趟车开的早,班上的学生却不怎么困,满满的都是对旅途的渴望。梁忱放完东西就坐下来,季诺祺歪到他肩膀上靠着,看梁忱从包里掏出来一本崭新的生物练习题,简直觉得这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伸手把梁忱的生物练习册拿过来。
梁忱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从包里掏出来一套数学卷子。
子子孙孙无穷匮也。
“你没事儿吧?”季诺祺压低了声音说,“出来研学还带着卷子,你要考七百五啊?”
梁忱抿了下嘴巴:“我害怕成绩会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