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一头白色的鲸鱼卧在透明的水中。
......
彻骨的凉意浸透了整个胳膊,梁忱眨了几下眼睛,然后慢慢睁开。一片空白的天花板,消毒水味儿弥漫在空气中,梁忱有点呆,手心里忽然传来一阵暖意。
“醒了?”梁嘉执凑过来看看他,“有哪里不舒服吗?”
梁忱有点哆嗦地说:“......冷。”
“医生说冷是正常的,你刚做完手术。”梁嘉执掀开他的被子,把暖水袋放在他胸口,语气温柔,“躺一会儿吧。”
梁忱侧过头看他,“你怎么来了?”
梁嘉执头发没扎好,一绺头发松散地搭在肩膀上,眼底下有淡淡的乌青,仍是朝他笑笑,“你出事了,诺诺打电话给我们,连夜赶过来的。”
梁忱仰起头,看见自己打了石膏的右腿:“啊......”
看见自己的腿之后,手术后的疼痛忽然一股脑地涌上来,梁忱猛地抓住手下面的床单,紧紧皱着眉头。梁嘉执叹了口气,病房的门忽然打开,季威从外面走进来:“怎么样了?”
“刚醒。”梁嘉执抽了几张纸,把梁忱额头上的冷汗擦掉,“医生怎么说?”
“慢慢静养着恢复吧。”季威在椅子上坐下来,看着梁忱说,“疼不疼?”
梁忱摇摇头,身体向后仰着,躺了下来。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梁嘉执,梁嘉执转头问:“有没有止痛的药?”
季威:“有是有,但是和他现在吃的药会产生反应,还是不吃最好。”
梁嘉执抿了抿嘴唇,听见梁忱说:“那不吃了吧。”
“我来看着吧,你去旁边开个宾馆睡一会儿。”季威拍拍梁嘉执的肩膀,“开了一夜车,休息一会儿,等下带你去吃饭。”
梁嘉执点点头,“好。”
他捏了捏梁忱的手掌,“我去休息一会儿,有什么事情你和你季叔叔说。”
季威把他送到楼下,梁嘉执脸上担忧的神色也不见得减少几分,季威接了杯温水放在他手里:“放轻松,医生都说了没事,你看我这条腿,断过......”
梁嘉执捂住他的嘴:“你能不能说点好的。”
季威在他手心亲了一口:“在我看来,不危及生命就是好的。我不是不关心梁忱,你现在忧心忡忡对他的病情也没什么好处,不如放轻松等他康复。”
说的也是。梁嘉执喝了口水,又问:“诺诺呢?”
“今天组织爬山,他还没回来。”季威看了眼时间,想起什么,又说:“他心情挺不好的,不知道梁忱会不会因为这个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