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要照顾我。”季诺祺停下来,仰起头看着梁嘉执,一脸的难过,“你跟我爸在一起,我和从来没有要你照顾我,也没有想让梁忱照顾我,我和他相处的就算不好,我也不想让他迁就我。”
他是真的很生气,“他不告诉我他吃药会发烧,就跟着我去爬山,这一次膝盖摔坏了,下一次万一命都丢掉了呢?”
梁嘉执哑口无言,费尽心思地解释:“可能他那时候也不知道自己发烧了。”
“我不要去见他了。”季诺祺把手里的饭盒塞给梁嘉执,“我讨厌你!他摔骨折也无所谓吗?就因为怕我不高兴?你是怕我不高兴还是怕我爸不高兴?”
他转过身,十字路口正好是绿灯,这条路通往宾馆,季诺祺看着没车,扭头就跑。
梁嘉执怔在原地,被季诺祺吼得发懵,他眼眶有点湿,愣神之间也没看红绿灯,刚要离开中间的行人安全岛,身侧的手臂忽然被人握住,整个人被拉了回去。
“绿灯刚跳过去。”男人看着他,见他站稳了身体,就收回手,朝他笑笑,“现在过去是闯红灯,对面有交警看着呢。”
“谢谢。”梁嘉执礼貌地笑了一下,眉目间是难以遮掩的愁容。
“心情不好?”男人看着也就二十来岁的年纪,个子很高,穿了一身机车服,“刚才那小伙是你儿子?”
“不是亲的。”梁嘉执保守地答道。
“噢,原来是这样。”男人点点头,“这么大的男孩儿可不好哄啊,等他自己想开吧。当家长的也不用那么紧张。”
“谢谢您。”梁嘉执低下头,把垂下来的一缕头发再次别在耳后。
男人不自觉地看了他一会儿,忘了自己要说什么,梁嘉执等红灯跳成绿色,对男人眯了眯眼,微微笑说:“再见。”
他先一步离开,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有点迟了,季威在医院大门口等着,看见梁嘉执过来,把烟丢在地上踩了踩,接过他手里的饭盒,把人拢在怀里:“诺诺呢?”
“他回宾馆了。”梁嘉执跟他上楼,把饭盒拆开给梁忱摆在小桌子上。梁忱合上手里的书,躺了一天他的腰很酸,皱了皱眉,抬头却看见梁嘉执表情不怎么好。
季威对付几口饭,医生推门进来要检查,于是拉着梁嘉执到外面去吃。
“怎么了?”季威拿着矿泉水瓶仰头喝了一口,“那小子又闹你了?”
他一说这个,梁嘉执脑海中就冒出来季诺祺的那句话,顿时难过得咬紧嘴唇。
“玻璃心。”季威捏捏他的下巴,有点强硬地把他的脸扳过来,凑上去和他接吻,“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