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季诺祺揪着他的衣服把他拽下楼,今天家里的司机忙,没人来接季诺祺和梁忱回家。
学校附近吃的很多,季诺祺给阿姨打了个电话,说今天晚上和梁忱在外面吃。他把两个人带到米线店里,扫了码点米线吃。
江方瑜要了最便宜的,季诺祺气的又给他一巴掌,给他换了个最贵的。
吃完饭出来外面已经天黑了,江方瑜还回宿舍,季诺祺和梁忱走回家。走到路口看见烧烤店还开着门,季诺祺买了几串烧烤带着吃。
“你俩说了什么?”梁忱有点好奇,问季诺祺,“看你很生气的样子。”
“其实也没有什么,这家伙太自卑了,看得我难受。”季诺祺毫不顾忌地说,“他是他家唯一一个高中生,高一的时候本来有贫困补助可以拿,但是被我们班上别的人挤掉了。一开始跟我同一个宿舍,那段时候他身上没钱,六十块钱能花半个月,被我发现之后我去找了校长,他才有每个月的补助金拿。”
梁忱心想,怪不得。
“刚才问我借手机买火车票,他没有手机。”季诺祺咬下来一口肉,“其实跟我说不就好了,高铁票我都能给他出,我俩认识这么多年 ,不知道他为什么说个话这么难。”
路灯亮在头顶,梁忱想起来江方瑜腼腆的脸,每次在教室自习到最晚的是他,下了课去问老师问题最积极的也是他,这次竞赛他们在一起补习,江方瑜总会一脸羡慕地看着梁忱全对的卷子,说要是自己能像他这么聪明就好了,但是他也不敢问梁忱题目,甚至连写题的时候都刻意离梁忱坐的很远。
人在拥有的时候,事情总是会变得很简单。梁忱仰起头,夜幕黑沉沉的,星星也没有几颗。
他看了眼季诺祺,心里想,其实他和江方瑜也没什么区别,季诺祺出手大方,但未必有同理心。
“你先回去吧。”梁忱站在路口忽然说,“我去一趟我爸的店里。”
梁嘉执店里找了两个学徒,他不在的时候能帮忙看店,人手多了店里生意也好了不少。季诺祺吃完手里的最后一串,把垃圾扔到垃圾桶里:“去那里干嘛?”
“有事。”梁忱简短地说。
季诺祺抬头看看他,“梁忱?”
突然喊全名,梁忱有点不适应:“?”
季诺祺忽然抬手抱住他,手臂环在他的腰间,踮起脚和他贴了贴脸颊:“有事要和我说哦,自己憋着会生病的。”
衣服单薄,季诺祺的体温很快地传了过来。
梁忱觉得他可能是会错了意。
但他并没有想要推开季诺祺,季诺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