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新城区的高科技住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其中最显眼的一栋在接近林荫树梢的高度延伸出了一片宽阔的露台,不仅能看到不远处阳光照耀下波光粼粼的湖面,还能听到一阵隐约从那边传来的音乐声。
此刻这个露台上的午餐会已经临近尾声,铺着白色桌布的长条餐桌上只剩下几盘没吃完的水果,三名女仆正在收拾餐桌上的碗碟。
一位戴着阔檐草帽的女郎斜倚在栏杆前,奶油白的丝绸长裙勾勒出她婀娜的身体曲线,裙摆下方用金线绣了一只展翅欲飞的白鹤;白色的手套包裹出她线条优美的小臂,她手指间夹了一根细长的女士烟,淡青色的烟雾在阳光下袅袅飘散。
烟灰慢慢烧了寸许长,她似乎一点也没注意,目光落向了面前层叠的树顶之外,脸上神情带了些迷惘。
——
“鹤音。”一道略微有些苍老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女郎闻声回头,看清楚来人的时候,她眼睛里的神采微微亮了起来:“老师——!”
接着她轻轻一弹手里的烟灰,往前走了两步迎上去。
老人穿一身白色的西服,左手拿着一根乌木色的手杖,帽檐之下露出来的鬓角已经斑白,肤色有些黝黑。
“我之前听同学说您去荆棘谷一带采风了,还想着得过一阵才能见到您呢。没想到您提前回来了!”沈鹤音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老人身边,亲昵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伊戈尔脸上露出一个慈蔼的微笑:“确实是提前了几天回来,荆棘谷那边今年天气不太好,风暴眼的移动提前了,造成那一带罕见地潮湿。我们行程缩减了一半。”
沈鹤音了然,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弯起眼睛笑:“虽然是有点遗憾,不过小唯要是知道您来了可得高兴坏了。他回家之前就一直在念叨您。”
伊戈尔哈哈一笑:“确实,我也好久没见那孩子了。”
沈鹤音歪头想了想:“大概有一年多了?我记得上次听小唯说去年夏天赫尔索那边原本想请您去做一期夏季讲座,结果您最后也没去成。”
伊戈尔佯装思索了几秒:“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
沈鹤音听出了他声音里的狡黠,朝他眨了眨眼睛:“说实话,您其实是假装忘记了吧?”
伊戈尔竖起一根手指到唇边,朝她比了一个嘘声的手势,接着转开了话题:“你今年应该毕业了吧?打算什么时候在这里开独奏会?”
沈鹤音耸了耸肩:“是毕业了,不过独奏会还在筹划。之后……应该会看维特家的安排吧。”
伊戈尔没有马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