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逐的族群,让他们重新回到天空中。手影就是他们为了不让自己忘记如何飞翔而发明的一种‘仪式’。”
“我记得在赫尔索的博物馆看到过这个传说的壁画,很美的故事。”沈唯低声开口。
安德烈眼睛静静盯着壁炉里的仿真火焰,半晌,他端起手里的酒杯喝了一口:“虽然这是一种虚妄的幻想,但是对于那个时候的我来说,学习手影就成了一件顺理成章的事。在北境漫长的冬天,夜幕降临的时候,坐在篝火边,大地就是倒扣的天穹,手也就成了翅膀。”
沈唯歪头看了他几秒,几乎就要脱口问他为什么现在变成了北境派驻卫城的外交官,最终还是忍住了,伸手把矮桌上的酒杯端起来,朝安德烈举了举:“那么我可不可以理解为——我现在知道了一个您的秘密?”
安德烈眼睛里的笑意扩大了几分,端起自己的酒杯同他碰了碰:“敬我们之间的秘密。”
男人灰蓝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也变得幽暗深邃,沈唯在那一瞬间觉得自己似乎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了北境雪原茫茫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