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斜倚在前面的墙壁上,没有看他,脸上表情带着些若有所思。
“刚才的话……抱歉。我不想对您有敌意,但是我也确实不太喜欢这种被人控制的感觉。”沈唯开口。
安德烈像是猛地回过神,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飞快地掠过一抹分辨不清的神色,摇头:“您不用道歉。走吧,我送您回酒店。”
同一时间,天鹅堡城东区,切尔诺大道,银杏叶酒店,顶楼套房。
陆弋霄懒洋洋地斜倚在沙发上,下半身的军裤军靴整整齐齐,上半身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片小麦色的胸膛。他手里摇摇晃晃端着一支香槟酒杯,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的沈追。
挂了跟沈唯的通讯之后,沈追就有点坐不住了,他有点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圈,最后终于妥协一般把通讯器往陆弋霄面前的矮桌上一扔,整个人重重地坐进对面的沙发里,头往后仰起,有些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陆弋霄当然把他刚才和沈唯的对话听了个彻底,看他这个样子,手肘支着脑袋,带着几分饶有兴味开口:“看来你这个弟弟长大了。”
沈追睁开眼睛看过去:“什么意思?”
陆弋霄耸了耸肩:“字面意思。你不觉得你过于把他当一个小孩子了吗?再怎么说他也已经在北境独立生活了四年多,如果连通行许可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难道将来事事都要你亲力亲为操心?”
沈追微微皱了皱眉:“他是我弟弟。”
陆弋霄轻轻笑了一声:“他确实是你‘弟弟’。”
沈追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戏谑,眼睛微微眯了眯:“不要说不该说的话,陆弋霄。”
男人没有马上说话,仰头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没有看对面的沈追:“有时候我觉得你对沈唯的重视已经超出了某些正常的范围,以至于我偶尔会想,如果有一天你必须在我和沈唯之间选一个,你会怎么做?”
沈追的眉心拧了起来,他的目光落在陆弋霄身上,静默了半晌,从沙发上起身,伸手想去拿自己的通讯器:“喝多了就早点睡。我今晚在楼下休息。”
他手刚伸出去,对面的男人已经极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沈追抬头,陆弋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沙发里坐直了,此刻他一只手抓着沈追的手腕,另一只手把那支香槟酒杯放到矮桌上:“怎么,觉得没办法回答我这个问题?”
沈追有些不耐烦地挣了挣自己的手腕:“我没精力陪你发酒疯。”
陆弋霄顺着他的动作松了几分力道,人却顺势往前坐直了一些:“我以为你今晚是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