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有点不适应,给他一点时间。另外我觉得你其实可以尝试从伊森那边突破一下,毕竟你是他的未婚妻。有时候手段这种东西要看用在谁身上,更何况如果你真的要跟我们站在一起面对所有这些事,套出伊森的话对你来说应该也不算难事,对吧?”
沈追脸色沉了下去:“陆弋霄——”
陆弋霄及时举起手,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就说这么多,剩下的你们兄妹聊。”
眼看着他走开,沈追用力捏了捏眉心,刚要开口,通讯器上跳出来一个提示:他有一个实时通讯申请。
看清楚屏幕上的那个名字之后,沈追脸色变了变,急匆匆对沈鹤音道:“我现在有点急事,之后再跟你说,你好好待在伊森旁边,不要乱来。”
说完就挂断了妹妹的视像,把另一个通讯接了进来。
——
“我猜您已经跟总统阁下谈过了,沈追先生?”安德烈开门见山。
沈追和陆弋霄开了语音共享,闻言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沈追开口:“确实。只不过在这件事上,我们不敢居功。发现伊万诺夫先生本来只是个意外。”
安德烈笑了一声:“那还真是个‘美丽’的意外。”
他声音里的嘲讽显而易见。
沈追没有理会,继续道:“廖夫曼阁下今天下午已经向忒伊亚联邦首都方面发出了正式的外交公文,据我所知,公文上并没有提及卫城在这起政变中扮演的角色,同样的,作为回报,从今年11月到明年3月,卫城卫星港对北境的出口物资会减少5%的关税。”
“很公平的交易。”安德烈的语气波澜不惊。
沈追心头有一抹微妙的焦躁升起来:“既然我们双方达成了共识,那么我想请问罗曼诺夫阁下,什么时候让沈唯回来?”
“我想沈唯出发之前应该跟您谈过了吧?您到现在还认为那个通行许可是个阴谋,我带他上路是为了某些政治层面的原因?”安德烈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兴味盎然。
“不然呢?”沈追硬邦邦地反问。
安德烈轻轻笑起来:“那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们兄弟之间的默契程度。”
沈追眉心拧紧了:“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安德烈轻描淡写:“您认为我出面办通行许可,是为了在我们双方达成一致之前以此作为某种掣肘?或者说我在利用沈唯先生拉近与卫城的关系?”
“谁知道呢?”沈追的肩背绷紧了。
安德烈停顿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好像跟之前不一样了一些:“我做这件事,只是因为伊戈尔先生出面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