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退开一步,转头往过来的巷子口看过去。
那里已经站了三四个穿着黑色军服的人,地上躺着一个暗色的人影,看不清上半身,露出来的脚上穿着一双有点破旧的翻毛毡靴。右脚的鞋带散开着,一截灰色的袜子从裤脚的地方露了出来。
不是扬。
沈唯不动声色地呼出一口气,转向安德烈:“这家酒吧出什么事了?”
安德烈仔细端详了他几秒,似乎想从他身上看出些什么。最后略微松开一些他的胳膊,开口:“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沈唯先生,这么晚了,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沈唯耸了耸肩:“闲逛而已。您之前并没有说过要限制我的行动自由吧?”
安德烈眼睛微微眯了眯:“您一个人?”
沈唯点头:“是。”
安德烈唇角勾起来:“如果我没记错,您住的地方距离这里似乎并不近?我可以问问您晚饭是在哪里吃的吗?”
“附近的一家小餐馆吧。我忘了。”沈唯声音一派镇定。
安德烈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极短促地笑了一声,抬手朝前面比了个手势。
没一会儿,一个人影就小跑过来了,朝安德烈敬了一礼:“长官。”
安德烈把沈唯往他那边推了推,声音冷冰冰的:“把他送回去。”
沈唯认出了那人正是一路送他们过来的司机,也是安德烈的副官,索加。
索加当然没敢直接伸手抓沈唯的胳膊,他朝沈唯微微鞠了一躬:“沈唯先生,请跟我来。”
沈唯站在原地没动,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巷口的方向,那具尸体已经被几个人抬起来,朝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那个人是谁?”他看着索加,声音里有些不易察觉的紧绷。
索加偷偷抬头瞄了安德烈一眼,见他没有要开口的意思,继续对沈唯道:“沈唯先生,请跟我走吧,我送您回住处。”
至此,沈唯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了,他目光在安德烈身上停留了片刻,最后什么都没说,跟着索加朝另一端的巷口走去。
墙上的壁钟已经走过了9点。
卡丽早就从阁楼下来了,此刻吧台一侧的电子壁炉正跳动着橙黄的火光,屋子里暖意熏然,她却没有心思做别的。
在吧台后面转了一圈,她拿出自己的通讯器,按下第一个数字之后又犹豫了片刻,最后叹了口气,把通讯器放到一边,拿过一块毛巾,开始擦架子上挂着的高脚酒杯。
大概是因为心不在焉,她把第一个杯子放回杯架的时候手上滑了滑,细长的杯颈在她手里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