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今晚回来的时间,不过他同意我带您先去房间里等,请跟我来。”索加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的,就站在沈唯下面几级台阶的位置,好像完全没注意到沈唯手里拿着的通讯器。
沈唯心头浮起一抹微妙,他觉得好像自己的一举一动、所思所想都已经被远在几个街区之外的那个男人掌握了,无所遁形。
他捏紧了手里的通讯器,什么都没说朝索加点了点头,跟着他往楼下走去。
——
索加带他去的房间在一楼走廊尽头处,房间大小和布置的格局跟他的那一间差不多,只不过房间里看不出来一点有人住过的痕迹。
进门之后,索加打开了房间里的温控设施,去大堂端了一壶茶过来,示意沈唯坐着等,接着就退到靠近门口玄关的地方站住了。
沈唯盯着他看了几秒,开口:“你不用回去接人吗?”
索加声音一板一眼:“现场还有其他人,罗曼诺夫上校说,您现在是今晚案件的重要证人,让我确保您的安全。您想做什么都随意,困了就在这里休息,只是不能轻易离开这个房间。”
沈唯:“……”
他觉得自己要气笑了。
安德烈显然察觉了他的把戏,此举就是在告诉他,不管他打算说什么,对自己来说都不是特别重要的消息,而如果他想知道什么,那就必须付出点小小的“代价”,毕竟现在是他有求于人。
沈唯干脆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他把外套脱下来挂在一边的衣架上,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在窗户边的一张靠椅上坐下来,打开了桌上放着的一面供客人娱乐使用的电子屏幕。
全程索加都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就那么杵在玄关,仿佛假装自己是一座雕塑。
那面电子屏幕连接了数据库,沈唯在数据库里随意刷了一会儿,很快就觉得无聊了。
这个时候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已经过了午夜,他扭头看向一侧的窗户,外面夜色依旧晴朗,人行道上一片寂静,道路两侧的积雪宛若静止,路灯在上面投下了一片暖黄的光晕。
没有任何车经过,也没有人经过。
看样子安德烈显然没那么快回来。
沈唯其实已经开始困了。无奈一方面这里毕竟不是自己房间,一方面他也记挂着扬的安危,他也睡不着。
——于是后果就变成了他的太阳穴开始一跳一跳地疼,脑子里的思绪也逐渐变成了一团浆糊,整个人的状态逐渐变得暴躁起来。
又在数据库里无所事事地浏览了十来分钟,沈唯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