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位年轻的托洛先生是带着沈唯去了一个普通的吃饭的地方呢,还是不小心冒了个险?”安德烈的声音玩味起来。
索加眼睛亮了亮:“我知道了,我会调查那片街区所有居民今晚的动向。”
安德烈轻轻笑了一声:“不过事先提个醒,索加,要是抓不到那位托洛先生也别太失望。”
索加脚跟并拢,对着安德烈敬了一礼,转身旋风般出了房门。
第22章
沈唯觉得自己这一觉睡了很久。
一开始他还觉得有点不太舒服,但是渐渐地整个身体好像都变得轻盈起来,四肢舒展,好像漂浮在一片柔软的虚空中,眼皮沉重,完全不想动弹。
中途他觉得好像听见有人在说话,他本能地想把那一片声音隔绝开,翻了个身,试图把自己蜷成一个球。
紧接着一只有点冰凉的手掌落在了他额头。
在一股淡淡的裹挟了冰雪的松林气息里,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顺着对方的动作躺平,接着就察觉到一片温热的湿毛巾擦了擦自己的额头和鬓角。
他咕哝了一声,放任自己沉入了更深的睡眠。
最后他是被一阵淡淡的米香味叫醒的。
北境国内因为气候条件不合适,本地居民种的食用作物都以小麦和玉米为主,他们的饮食习惯也与种植水稻的卫城截然不同。虽然沈唯在赫尔索待了那么几年,也基本习惯了这边的饮食,但总体而言还是谈不上喜欢。人还在病着,闻见一股久违的米香,本能地就醒了过来。
房间里的灯光有些昏暗,唯一的光源来自窗户边那张圆桌上的台灯。窗帘拉着,看不清外面的天光。
他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手腕上贴了一个渗透注射器。
“醒了?”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从圆桌的方向传过来。
沈唯抬头看过去,只见安德烈就坐在桌边,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和灰色的马甲,衬衫袖口朝上卷起到小臂的位置。他鼻梁上架了一副眼镜,好像正在看什么文件。
“我……”沈唯开口才发现自己嗓子干哑得厉害。
安德烈从桌边起身,走到走到一旁的柜子边,倒了一杯温水递给沈唯:“感觉怎么样?”
沈唯喝了口水,意识也清醒了一些,他四下看了看:“我这是……在您的房间里?”
安德烈点头:“昨天您晕过去了,所以就暂时把您安置在了这里。医生来看过,药物注射得及时,您今天中午就退烧了,只是人一直没醒。另外您原本的衣服我让